“安兄弟……”
抚音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好吧,我说。”
令狐千夜闻言只是深深地看了眼抚音,抚音耸耸肩,“bss,就告诉他们吧,毕竟大家都是朋友。”
令狐千夜不再说什么,只是眸色加深,紧紧地盯着抚音。
“正如你们所见,我家bss不是普通人。”
看一眼众人没有惊讶,轻轻嗓子接着说道:“是京城的大户,算起来也倒是半个皇族,bss是家中嫡子。
所有的斗争就是为了当家掌门人的位置,bss顾念兄弟情分,想去家族的副业安阳县,籍此逃避派系家族间的争斗,结果……”
装作很难过的样子,“结果他们还是没有放过bss,昨晚又买通杀手来刺杀bss,担心连累了你们,所以我们决定今天就出发,打扰这么久了真是不好意思。”
这下终于弄明白了以前的疑惑,一个从小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少爷,难怪一天到晚都板着一张脸。
既然知道了个中原因,大家朋友一场他是不可能不帮的,况且还帮他和春梅重归于好。
“管家,马上去准备三辆马车,再把整个张府的所有家丁集合起来,放下手里的事情。”
“是,少爷。”
“春梅,你去给安兄弟他们准备路上的干粮。”
“张公子,谢谢你。”如此田地还能帮助他们。
“说什么傻话啊,大家都是兄弟。”走进的房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袋银子,拉起抚音的手,“安兄弟,这里面是银票和散碎银子,如果不够记得写信。”
令狐千夜没说什么,只是睨着那个眼睛红红的小奴才,再一次加深了他的想法,这么忠心的奴才得好好抓住,至少现在他需要她,忽略其他感情。
三辆马车等在张府外面,抚音们被安排在了其中一辆上,每辆马车都有数十个家丁和新雇佣的人保卫,他们抚音他们没吃什么早餐,还好有春梅给的干粮。
抚音拿出一块饼,和着水递给令狐千夜,“bss,你先吃着。”
“你呢?”目光里带着审视。
“还不饿,你受伤了,怕坚持不住。”干粮不多还要赶路能省就省。
有些执拗,“怎会不饿,你根本就没吃过。”
“我担心干粮不够撑着我们到榆阳,再者还没出城呢。”她可以在路摊上吃。
春梅目送抚音他们离开,眼眸里面全是愧疚,“安公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拿奇伟去冒险,不能。”只能双手合十祈求上天保佑安公子他们没事
肚子也的确有些饿了,令狐千夜好像也没吃过,抚音想着,还是在路上买给他吃吧,从他手里拿过摊饼。
“bss,等会儿出城以后我给你买点热食,这个我就先吃了,有些饿。”
闻了一下,“这气味真香啊,有些像……”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对了,有些像十三王爷身上的香气。”
抚音张嘴准备咬下去,令狐千夜伸手打落抚音手里的饼,“停车。”
抚音有些不明所以地望着令狐千夜,他从袋子里面拿出一个银元宝,“把街上的糖炒板栗全部买来。”
“这、这个。”车夫求助的目光望向抚音,公子交代务必保证他们的安全,尽量在天黑前出城。
她能有什么办法,更何况是买她最喜欢的糖炒板栗,她更不可能阻止了。耸耸肩,弯腰捡起地上刚才被打落的饼。
“不许吃!”令狐千夜再一次阻止抚音。
“为什么,你不吃我吃。”又不是草根难以下咽,这大少爷脾气真是够了。
这次直接不和抚音废话,连着包袱里面的一起丢出车外,拍拍手。那饼里面参有迷药。
因为药效强,采用的也是他们影阁所常用的植物,因着有浓烈的怪味,所以参了很重的香。
而十三是长期混迹在影阁里面的阁主,身上自然是沾染了那种香味,这是怎样也无法掩盖的气味。
量不是很大,但是足以让他们在面对危险的时候束手就擒。
那个女人,亏得这个笨奴才还把他当朋友,反正现在都已经出来了,就让她在这个笨奴才的心目中留个好印象吧!
“哼!”抚音背对着他,又不能撩开车帘,只有一个人生闷气,刚才对他给自己买板栗的好印象早灰飞烟灭了。
哑然失笑,这倔强又傲娇的狗脾气是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