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有着浓浓的青色,该是疲倦极了,毕竟没有谁被人一天惦记着要杀掉还能高枕无忧。
可是这般静静地瞧着他的眉眼,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不得不再次感慨他生得可真好看。
目及他嫣红的嘴唇,每次都是被迫的,还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味道,像电视上说的甜的,还是苦的,抑或是什么味道也没有呢,越想越脸上越热。
抚音不得不赶紧转移视线,往下是喉结,还时不时的滚动,抚音也有些口干舌燥了,怎么感觉他的每个部位对自己都是诱惑呢。
头顶的人早就在抚音炽热的目光中醒了过来,准确的说是没有睡,只是闭目养神,整天都待在这马车里面,为了不引人察觉还不能撩开车帘。
抚音还是忍不住想伸手触摸一下,那处摸起来的感觉,手不自觉地伸向令狐千夜的喉结。
只敢用食指轻轻感受,果然是硬的一小块骨头,只是睡着的人喉结会滚动得这么快吗。
抬头不期然撞上令狐千夜深邃的眼眸,“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等了半天没听见令狐千夜的声音只是那俊脸为什么越来越近了!
抚音已经眯起眼睛,准备迎接他的吻了,不是说了没办法的时候就只有让自己去享受的吗。
“哈哈……哈哈哈……”令狐千夜单手扶额,怎么这么可爱。
“你……”
“失望了!”令狐千夜打趣道。
也不知是被说中了心事还是生气了,干脆直接扭身不搭腔。
“哎,就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别生气嘛,再来一次。”
“鬼才要和你再来一次。”令狐千夜已经把她的身体掰向自己,欺身上前。
车夫很不合时宜地撩开车帘,就看到了这样一幕,“安公子……到了。”迅速放下车帘,果然和少爷关系好的都是一类人。
“快放开我啦……”都被看到了,以后还要不要脸了。
令狐千夜有些愠怒地想,下次把那车夫的双眼剜下来,抚音一把推开令狐千夜整理了一下衣服。
用被子盖在他的身上,在护卫的帮助下抬下马车,推进城隍庙里面。
说是城隍庙可是连个供奉的神像也没有,比起破草屋好不了多少,难得找到一块干的休息的地方。
好在地上的干草倒是不少,该是房顶上落下来的,抚音抱了很多干草铺在地上厚厚的。
又把盖着令狐千夜的被子拿下来铺在上面对折,一部分当被子一部分当席子,从轮椅上将令狐千夜扶下来,“bss将就休息一下,明天到榆阳县就好了。”
自己又抱了些干草铺在通风口处,睡在令狐千夜的旁边替他挡住寒冷的风。
旁边的护卫见抚音单薄的身子在风口处蜷缩着,就将自己的被子抱给抚音。
被抚音拒绝了,他们是来保护他的,她手无缚鸡之力无所谓,即使是不小心患了风寒,大不了到榆阳县的时候多喝几贴药。
抚音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令狐千夜的目光一直都落在她的身上,闪电偶尔划过天际的光照在她苍白的小脸上。
还会瑟缩一下,刚才她一直背着外面大概就是害怕着闪电吧!
这么单薄脆弱的身体总是把最好的都给他,总是无微不至地给予他照顾,他令狐千夜何德何能得她如此相待。
内心深处盈满的都是多她的怜惜。
怜惜!!!
他这辈子还未出现过的感觉,还不赖,他只是一条腿断了又不是半身不遂,掀开被子单手撑着身子挪向抚音,抚音不自觉地向温暖的源头靠去。
怀里的身子瘦弱冰冷,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却火热了那颗一直冰冷的心,拉过被子将怀里的人更紧紧地裹向自己。
一场大雨改变了令狐千夜一开始对待抚音利用的心态,也不完全是,只是他潜意识里把这种关系认为是是利用罢了。
而另外一边的虎头山,且说鲍山虎被自己的拜把子兄弟背叛,他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偷偷地从小路上山,溜到放药材和武器的房间,他们这土匪山上什么都少,就蒙汗药多。
那个他当好兄弟的正在为他的死亡大肆庆祝,鲍山虎咧嘴一笑,好啊,这就是自己的好兄弟,他会让他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酒当然是庆祝必不可少的啦,一瓶酒里面放一包,药量大概能迷晕一头大象。
“嘿嘿!”他现在谁也不信,谁知道他今天落到这个地步他那些所谓的好兄弟有没有出一份力,还是一次摆平。
来搬酒的手下见到他站在酒窖里面,满脸的阴狠,以为自己是见到鬼了,大叫一声:“鬼啊!”脖子就被拧断,拖到酒窖后面的草堆里了。
另外一个来搬酒的没见到刚进去的那个出来,还以为他是跑去撒尿了,“这小子。”只得自己进去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