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年体温都低于常人,可是刚才的触感不够,他还想要更多、更多,努力压下自己的欲望,现在还不是时候。
拿起桌旁的梳子,轻轻散开抚音的头发,发质细腻,就是常年不打理,显得有些枯燥了,不过没事,他以后有的是时间帮她好好打理。
“你随便弄一下就行了,不用刻意计较的。”见他发愣的模样,该是自己的头发让他犯难了。
谁叫她从小发质就较一般人的浓密粗些,几天不打理就变身成为金毛狮王。
华严经轻笑,“怎会。”不再乱想,现在想那些终究还是有些过早。
只是让他感到疑惑的是她不该好好地呆在王府的吗,怎地跑到这龙虎山地界来了。
他的笑蓦然间让抚音想到了明眸皓齿四个字,明明就是极普通的容貌,为何还会让她有种惊艳的感觉呢。
只是不看白不看,偶尔也会借机偷瞄镜中拿着自己的头发无聊地打转噘嘴的样子,为了那一天能够完全占有她,他现在必须要忍耐。
不多时,号角声响了起来,抚音的头发也接近收尾了,插上簪子,“好了,翩翩佳公子。”
经他这么一说,抚音快速地扫了眼镜中的她,一丝不苟地梳理在一起,稍稍分下来一些做为刘海,斜斜地搭在额头上,这么看下来确有中中性的美。
“真好看!”她的笑靥容貌,在梦中回味了千遍,每当想伸手触碰的时候又化作了一团泡影。
现在她就好好地在自己的面前,手却像有千斤重,害怕又像梦中一般只是泡影。
“走啦!”现在可不是欣赏头型的时候。
僵硬地收回刚刚鼓起勇气抬起的手,缓缓点头,他好想好想……
抚音他们赶到的时候又被鲍山虎瞪了几眼,自知理亏,抚音只得悻悻地低头从他侧面跑开,“站住!你跑什么?”
“没、没跑什么啊,就是为了不打扰你。”不碍你的眼啊,感觉他总是看她不顺眼,看来是个小气鬼。
气死他了,要不是看在救过他命的份上,真的很想掐断这个没大没小的家伙的脖子。
“人都齐了,现在给老子出发。”转身跨上自己的宝马,开山刀向前一指。
抚音不会骑马就只有和华严经同乘一骑,但是她开始纠结坐那里了,显然坐前面有点不适合,所以抓着华严经的衣袖坐在了后面。
华严经拉绳索,马匹长啸一声,华严经连忙叮嘱,“抓紧我!”
“啊!好,你……”跑慢点,但是后面的几个字被她吞进肚子里面了,皇上还在坏人的手里等着她去救呢,都不知道那些人会怎样对待他。
“别怕,抓紧我!”回头给以抚音坚定的微笑,在夜色中平静了抚音焦躁的心,那种莫名的似曾相识的感觉难道真的只是错觉吗。
“你们真的能把bss救出来吗!”她还是有点不确定,毕竟对方在暗处,而他们在明处。
“放心吧,你别看老大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但是他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当然救不救得出那个人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他从未将任何人放在心上,这一趟龙虎山之行,目的就只是为了完成皇上下达的任务,剿灭这附近的叛匪,回去请旨娶这个小丫鬟啊。
“嗯!”
往日只有在影视剧上才能看到的场景,今天真实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还是有些许的震撼,“太酷了,就像是下山去抢劫的强盗一样。”
听到这话华严经强力忍住额头的黑线,这丫头……
夜里的风总是夹杂着些许的敌意,企图阻挠抚音他们前进的脚步。
马队在山野间穿行,灵敏地避开眼前的树,其中尤属鲍山虎最快,最后是抚音他们,抚音着急地拍着华严经的肩膀,“我们落后了。”
华严经气定神闲地说道:“没事!”
“什么叫没事啊,他们都跑那么远了,等会我们怎么办。”抚音着急地问道。
“他们都是冲上去打头阵的,你我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那么着急去送死啊。”是该说她救主心切还是该说她单蠢。
“即使是去送死也好过隔岸观火。”发生了什么事都能守护在一起,那才是她最想做的事情。
“你如果不愿意送我过去,我可以自己走去。”挣扎着要下来。
华严经扶额,表示他真的很无法,这么任性,迟早有一天会出事的,最让他火大的是这丫头居然不顾自己的生死,一心就要去找那个什么主子。
“我又没说不带你去,你这么冲动干嘛,想找死,我不拦着你,现在就送你过去。”
知道是自己任性,但是只要一想到令狐千夜最后的哪一个眼神她就控制不住自己,冥冥之中总有种想要一直守候在他身边的感觉。
华严经也不再像是像刚才那样散漫,而是卯足了马力,很快他们已经超到了鲍山虎的旁边,站立在了榆阳县的城楼之下,“再不给老子开门,就打进来了!”
城楼上火光摇曳,兵器之间摩擦出悦耳的声音,夹杂着士兵之间的吵闹声,“看来是真的不打算投降了,兄弟们,跟着我往里冲。”
箭矢如雨,表面上说不在意抚音的生死,可还是第一时间替抚音挡下了迎面而来的飞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