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严经也做好了备战状态,这人一定有古怪,但是他的目的也只是保护抚音不受伤害。
至少是在他的手里,至于里面有没有抚音要找的人就不关他的事了当然他也不会在意。
楼下也传来了上楼梯的声音,虽然被刻意地减轻了,但是这对于常年习武之人,倒是不难察觉。
抚音不会武功,来人十之八九是对方的人,到时候打起来难免会伤着抚音。
“哈哈,这位兄台想是误会了,我这兄弟也是好奇这上房的样子,打扰了,海涵,我们这就离开。”
强行拉着抚音,迎面遇上了另外一个穿黑丝绸的男子,眼神交汇,对方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杀意。
两人找了个离他们房间稍近的房间,“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我觉得那两个人一定有问题。”
“不怎么办,接下来就是睡觉。”他可是一晚上没睡。
抚音一听他这意思是不打算救人了,“睡什么觉啊,我们要想办法去那房间看下bss在里面没有。”
华严经直接留给抚音一个背影就上床睡觉了。
抚音矗立在床边,没有华严经帮忙,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硬上肯定打不赢那两个男的
更何况他们还有功夫傍身,看电视上面有那些什么迷烟,一吹就倒了,要是知道在哪弄到的就好了。
“喂,你真的不帮我吗?”抚音推了推华严经的手臂。
回应她的是更大的呼噜声。
救人果然不能靠别人,还得靠自己,抚音拿了华严经的钱袋,“我饿了拿去买吃的了。”
抚音走到大堂里面,只有一个看店的小二在柜台打瞌睡,大门紧闭。
轻轻地推开门,出去挨家挨户地看还好拐了两个弯终于还是找到了。
“嘿嘿,和春堂药铺。”抚音直接冲上去砸药铺的门了,距离天亮也就两个时辰不到了,她必须得抓紧时间。
抚音一边用力地拍门,一边大声地喊道:“掌柜的,老板,救人啊!”
早上自然是有起得比较早,去干农活或者是做生意的小贩,所以这个时候街上已经有了寥寥几人。
都远远地望着一个衣着很是不整的男子模样的人在拍打药铺的门。
有个卖炊饼的大爷听着抚音这声嘶力竭的呼喊,想必是家里的什么人出了意外吧。
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好心地指点抚音:“少年,你可往东边的小巷子里走去,往左手数第三间房子就是那药铺掌柜的所在了。”
“哦,好的,谢谢大爷。”抚音发挥了她一贯的乖宝宝姿态,给老人鞠了一个躬。
抚音走进巷子里面,直接找到那间房间,“喂,有人吗,掌柜的救命了。”
敲了半天的门,出来的是一个身材有些略微臃肿的女子,语气很是不悦:“敲什么敲,这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清静觉了!”
“抱歉打扰您休息了,我是真有急事才冒昧的。”
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抚音,“哼,知道冒昧就好,什么事?”
“我买药。”
“什么药?”
“鹤顶红,砒霜,断肠草。”
老板娘一听这还了得,好家伙,全是毒药,语气有些激动。
“你这小子是跟人有深仇大恨呢还是来砸招牌的,今天不说出个一二三来就别想走出这。”她后院的伙计可不是吃素的。
“老板娘你说的我哪敢来挑事,就是家里的牛发疯了,你瞧给我这撞得,就这腿这儿都还有伤口呢。”
抚音暗想这女人果然不简单,不然怎么能在全是男人的药材市场占有一片天呢。
神色稍有缓和,仔细看抚音的打扮也委实狼狈,“你的意思是你要那这些东西去毒死那头牛?”
“老板娘英明。”她一直记得一句话,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如果真的是这样未免太浪费钱财了,而且你可知道这些都是官府要查查底的。”
抚音故意露出一副很是惊讶的表情,“啊,我不知道这么严重。”
挠挠头假装有想法的样子,“要不然我买些迷药吧,迷晕了就一刀把那畜生宰了。”
“好吧!虽说那也是官府查得严的药物,但是相比起你一开始要的那几样,小巫见大巫。”示意抚音随她去药铺。
当然很轻易地就得到了迷药,她不知道迷药是不是管禁的,但是毒药绝对是,所以她一开始就要这些严格管控的药品。
果然在一开始要的这些官府严格管控的毒药,后期买迷药的时候就方便许多了。
付了帐,抚音仔细琢磨了一下,现在离天亮,客栈也开业了。
那些人如果真的抓了令狐千夜一定会趁早启程的,只有在早餐里面下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