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千夜将手里的花生壳扔到抚音的脑袋上,又装作没事地低头喝茶,卫褚则是瞪着眼睛看令狐千夜。
抚音抬起头看向四周,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身后邻桌的两个怪人也在埋首喝茶啊。
抚音喃喃道:“奇怪了,难道是风的。”又接着剥桌子上的板栗。
刚过几分钟,抚音直接被一把花生壳砸在了头上,这下怎么说也不可能是风背锅了,而且位置很明确就是从身后扔过来的。
叔叔可忍嫂嫂不可忍,直接走到令狐千夜他们的身旁,大声地问道:“两位看起来必是想知道最近的医馆所在。”
令狐千夜仰起脸一脸无辜地指着卫褚说道:“都是他。”
卫褚能怎样,老大都说是他了,那就是他了,也不辩驳。只能无奈地耸耸肩,看着抚音。
“就没见过你这种人。”看着令狐千夜的双眸,抚音的气焰有些下降了,即便是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抚音回到座位,不多时,茶棚老板端来了抚音所点的东西。
喝着茶杯里的茶水正好缓解了口中的干渴,舒爽地长出了一口气,接着剥了两颗花生放进嘴里,简直不要太享受。
突然地又被一碟子花生倒在头上,抚音愤怒地将茶杯拍在桌子上,走到令狐千夜的旁边,“你到底想怎样?”
令狐千夜抿了一下嘴唇,脸上漾着笑容,“我不想怎样!”
令狐千夜和卫褚都戴着人皮面具,那不是抚音以前所做的简单的,用胭脂水粉做的修改。
而是直接将脸型和声音都加以修饰,所以难怪抚音一直也没能将他认出。
看着眼前男子痞子似地笑容,还有那一双像天空般清澈的双眸,远胜其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再端详他坐于轮椅之上,时不时挑衅自己的行为,旁边男子莫名其妙的笑意,抚音脑袋一阵精光闪过,想起以前在电视上面曾见过的易容。
易容,两字,在她的脑袋里面炸开了锅,在联想他接下来的所为,抚音更加确定了心里的所想。
那接下来就是让他承认了,抚音一瞬间抱着肚子尖叫一声躺到了地上。
“音儿……”令狐千夜挣扎着就要去抱抚音。
卫褚只得蹲下身子,用手指戳戳抚音的脸颊,说道:“别装了。”也只有自家那个无时无刻都精明狡诈的师兄愿意相信。
这便是传说中的关心则乱,这小太监假装晕倒前还特意挑了一块平坦的位置,晕倒了脸上都还挂着拙劣的笑意,这不是装的还是什么。
被戳穿的抚音张开眼睛,笑着站起来,“还不是你们先骗我的,我这叫因果相还,大家都公平了。”
令狐千夜冷下脸来说道:“那谁允许你擅自出来的?”刚才把他吓得够呛,结果现在这丫鬟反倒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这个、是因为……”抚音搓着自己的食指。
令狐千夜睨了抚音的动作,“别想找借口搪塞我,没用。”
谎言还没出口,就被令狐千夜知晓了,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端起旁边自己剥好的栗子,“bss,这是我亲手为你剥的,尝尝。”
卫褚在一旁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这还不是他一大早跑了几条街才买到的,为了他的师兄去讨好一个太监。
现在拿来讨好他师兄,当他师兄是那么好相与的人吗,脑袋里面的话还没说完,就眼睁睁地看着令狐千夜拿起一颗栗子放入嘴里。
脸上露出的笑容别提多碍眼了,能不能注意一下影响。
“以后不允许再乱跑了,听到了没有?”虽然语气是命令的,但是任谁瞅着那脸上的笑意,也不会当真,往心里去的。
抚音连连点头答应,“好的,我以后一定不随便乱跑。”
此事就到此结束了,抚音松了一口气,“bss,你们这样是?”指了指脸上。
“我打算让卫褚参加下午的竞选。”
抚音也觉得此计甚妙,“bss,我要为你点赞,竖大拇指。”,竖起大拇指表示同意,进了柳府怎么着也能防止外面人偷袭的可能。
不说万一,单就攻破难度也要加一个系数,三人说完话之后,去了擂场旁边的酒楼靠窗坐下,点了些小菜。
等待时间流逝的过程有些缓慢,但也不妨碍抚音和令狐千夜秀恩爱,当着卫褚这个单身狗的面。
没过多久,二楼的雅间也走进来了一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