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魔怔了,否则怎么会莫名地梦到那个蛮不讲理的女人。
说来也巧,他看向别处的时候,正好看到柳娉婷和他一样坐在月光下,看向远方。不期而遇,两人的视线正好撞到了一起。
两人也说不清此时到底是什么心情,柳娉婷也发现自己竟然会时不时地回想那天的场景。
“你在这儿干嘛?难不成是晒月光!”柳娉婷飞身到卫褚的旁边站着,娇笑着说道,想由此来缓解自己内心的慌张。
卫褚将自己的目光都停留在柳娉婷的身上,并没有对她的问题做出回答,他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会无端地梦见这个女子。
柳娉婷被卫褚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我的脸上难道有什么脏东西吗?”
殊不知这个动作落到卫褚的眼里,却有种另样的魅力,温婉又漂亮。
一时之间有些失神,“真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呢喃。
柳娉婷惊讶地看着卫褚,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或者是现在还在做梦,一切都是梦中的场景。
捏了捏自己的脸颊,痛的,那代表自己没做梦,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幻听了,“你刚才说什么啊!”
弯腰伸出手掌在卫褚的眼前晃了晃。
回过神来的卫褚撇过自己的脸,很不自在地说道:“我是说今晚的月色真美。”
月色!柳娉婷抬头看向夜空,月亮早已被乌云遮挡了,那来的月色可看,“莫不是你眼睛有问题,这那来的月色可看。”
卫褚听到柳娉婷所说的话,有些尴尬,挠着脑袋,“我是说刚才的月色,现在你来了,月亮都被你吓得躲了起来。”
其实想说的是月色再美终究也没能敌得过她的美,所以羞愧得躲了起来。
柳娉婷听到卫褚这话,当即脸就拉了下来,“既然你不想见到我的脸,那我便成全你,离开便是。”
说完就准备纵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谁曾想卫褚认为自己惹她生气了,一时慌了神,伸手想去拉住柳娉婷,想跟她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然后,悲剧了,两人双双从楼上摔了下去,为了不让柳娉婷摔伤,卫褚楼住了她的腰,璇身自己当了肉垫。
腰又磕到了地上突起的石子,立时没把他痛得晕了过去,眉毛难受地蹙在一起。
趴在他身上的柳娉婷从他坚实的胸膛抬起头来,心种有了另外一种异样的感觉。
“你没事吧!”卫褚沙哑着嗓子问道。
摇摇头,“我没事!”
“你压着我了。”腰上的痛,强忍着勉强说出了这几个字。
“噢!”柳娉婷这才发现自己还趴在卫褚的身上,急忙起身离开,扶起躺在地上的卫褚。
卫褚勉强站起来,摸到腰的地方有些湿濡,伸手一看,手上都是鲜血。
“你受伤了!”因为卫褚穿的是青灰色的长衫,所以血迹更是明显。
“没事!”以前在山上习武的时候受伤是常事。
“去我房间拿点药,我以前练武的时候也经常受伤。”柳娉婷坚持要让卫褚去她的房间上药。
也许是因为有着相似的经历,卫褚并没有做过多的推辞,想着随便拿一瓶金创药止一下血就可以了。
第一次进到女子的闺房,让他觉得有些不适,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要不我还是站在门口,你拿一瓶金创药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柳娉婷埋首在一堆瓶瓶罐罐中找着什么。“找到了。”像是献宝似地拿给卫褚看。
“就是这个,我以前受伤流血的时候,我母亲给我用的就是这个,你可以试试,很管用的。”
卫褚接过柳娉婷手里的紫色瓶子,打开倒了一些在手里,又靠近瓶口闻了一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顶级的紫荆伤药,效果比金创药好了不止一点。”
他没想到柳夫人也不简单,这紫荆伤药是皇宫之中专门为影阁所做,宫外也有照着方子所做的假药,效果也是参差不齐。
就目前来看,尚且不知道这是真是假。
“谢谢,那、我就先走了。”
“嗯!”
相视一笑,这是两人自相识以来,第一次能做到和平相处。
“唉,那个,下次,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突然拉我了。”她可没忘记都是怪他拉她手的那一下,她们两人才会从房顶上摔下来的。
卫褚尴尬地笑了一下,“以后不会了。”说完纵身飞开了,也顾不得腰上的伤了。
回到房间心都还在砰砰直跳,“以后悠着点,要是玩过头受伤了我不好向师父交代。”
卫褚刚刚平复好心情,脱下衣衫,躺在床上,室内又传出令狐千夜的话,吓得他差点从床上跌下去。
“师兄,你还没睡着啊!”
“刚才那么大的动静,我怎么睡得着。”
卫褚把被子盖到头上,缓缓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