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谢谢你!”
“没事,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是你需要我,我一直都在,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将一切都告诉我。”
给抚音开好药方,一边收拾药箱,看着萎靡不振的抚音说道:“抚音,你好久都没去我们太医署看看了,现在变化蛮大的,去看看吧!”
“好啊!”她一天呆在宫中也没有事情可做。
路上,抚音看着太医署新栽种的绿植,很是高兴,“你们这的绿植摆放都是谁做的?”比以前看起来多了几分柔情,花卉多了不少。
“都是章凯叫人摆放的。”
“噢,那么多茶花!”看着正在冒芽的花枝,抚音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指地说道:“我记得好像香菱你喜欢的就是茶花啊!”
香菱愣了一下,随即又快步追上抚音,她从没有想到这一层关系去,“抚音是胡说什么啊!”
“我有胡说吗?”她记得就是啊。
“不和你说了。”香菱走到抚音的前面,快步走过了在门口指挥人搬花盆的章凯。
章凯佝着身子帮忙搬,见到香菱走过去,急忙拍拍手上的泥土,跟香菱打招呼。
香菱看也没看他,章凯一脸茫然地望向抚音,不确定地问道:“你是安公公?”
被走出来的章院长一巴掌拍到他的脑袋上,“胡说八道什么呢,这是影妃娘娘,安公公的孪生妹妹。”
“影妃娘娘恕罪!”章凯跪到地上向抚音讨饶。
抚音微讪笑着说道:“没事!”都习惯了。
可惜她又不能承认,若是承认了,别人又会拿她作为借口,说她欺君罔上,这样一来势必又将给令狐千夜带来麻烦。
回到后院,香菱早已在为抚音熬药了,抚音走到香菱的身边,“人家章凯对你可真是一往情深啊!”
“抚音,你别瞎说。”香菱娇嗔了一句。
此时的香菱脸上布满了可疑的红晕,抚音更是来劲了,“你是不是对章公子动情了?”
香菱直接站起来,追着抚音满院子地跑,“抚音,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叫别人听见了该怎么想。”
“喜欢上了,就大胆地说啊!”抚音一边跑还一边扭头大声地对香菱说。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令狐拓哲来到后院,他本意便是来找香菱的,想带她出去逛逛,游山玩水。
“见过影妃娘娘。”
“我们之间就不必了吧!”
令狐拓哲笑道:“我刚才好像听见你们在聊,说什么喜欢上了,就大胆地说?”
香菱慌乱地冲抚音使眼色,她可不想抚音说出什么让人误会的话。
抚音回香菱一个淡定的微笑,“王爷,您一定是听错了,我们说的是喜欢上了什么就大胆地吃。”
“噢!”令狐拓哲若有所思地看向香菱,“香菱,我已向皇上请旨,带你出宫去游玩了。”
“哎哟,我有事,先撤退了。”她可不想杵在这当电灯泡。
“抚音,先在这等会把药喝了。”
“待会儿,让人送去我宫里吧!”缓步离开了太医署,背影是那么落寞孤寂。
令狐拓哲皱着眉毛看着抚音离开的方向,心中若有所思。
抚音刚才有些走得匆忙了,呛到风了,用力咳嗽着,好奇今天这宫中怎么找不到人呢。
推开门,看见了屋里桌上摆满了盈着香气的饭菜。桌旁坐着身穿便装的令狐千夜,抚音漠然地站在原地。
令狐千夜起身拉着抚音坐到了椅子上,“音儿,对不起!”他明白这些日子自己的确是对抚音关心不够。
抚音搭上令狐千夜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沉默着摇摇头,“阿夜,我明白!”
“音儿,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菜。”令狐千夜坐在椅子上,夹了抚音喜欢的菜放到她的碗中。
席间抚音一直是以沉默应对,她的脑海里面总是会不停地盘旋着令狐千夜抱着其她女子的身影。
令狐千夜陪着抚音吃了饭之后,又回到了宣政殿埋首于奏折之中。
抚音喝了香菱让人给她送来的药,还有一碟香菱特地为她挑选的干果蜜饯,含在嘴里却还是驱散不了心中的苦涩。
吃着,吃着脸上的泪水便开始不断地往下掉了起来,她知道两人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可是她没有办法去挽回,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当晚令狐千夜又留宿了璟彣宫,这次真的伤到了抚音,当初她在无望宫每天挣扎在死亡的边缘,她所遭遇的一切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
他难道不知道吗,他宠幸谁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宠幸她,抚音第一次生气地将房间里面所有的东西摔在地上。
那些曾经在她眼中价值不菲的珠宝古董,文人墨宝,现在统统都不要了。
第二日,令狐逸宇进宫拜见令狐千夜,讨论一些地方官员贪墨的处置问题,还有赈灾物资匮乏的事情。
怜儿轻轻地叩开门,“娘娘,外面有位叫张语嫣的姑娘求见。”
抚音一听立马说道:“快请快请。”
“见过影妃娘娘。”张语嫣行了一个标准的皇家礼仪。
“快快请起,我们之间无需那么客套。”抚音扶起张语嫣。
“语嫣,当初你去那里了,我们宴会第二日就没见到你了,走的时候连道别也没有说。”
“我有事,所以先行离开了,这不,刚刚到这里,就来见你们了。”
故人见面,自然有许多想要聊的话题了,当晚抚音就把张语嫣留下来了,令狐千夜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他也很乐意能有人陪着抚音。
张语嫣和抚音走得越发地亲近了,模仿抚音的一切动作表情,缠着抚音讲述她和令狐千夜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