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语嫣脸色顿住了,她怎么给忘记了,这抚音平素最喜欢的便是每日都给令狐千夜烹饪各种食物。
抚音故意扶了一下额头,“皇上,臣妾今日身子乏得很,改日再送来吧!”
令狐千夜听到她说身子不舒服,急忙用额头去触碰抚音的额头,“还好,不烫,以后晚上睡觉要好好盖被子,不能再淘气了。”
用手宠溺地轻轻捏了一下张语嫣的鼻子。
“张福达,备膳!”
“遵命!”
令狐千夜一直不停地往张语嫣的碗中布菜,“音儿,多吃点,瞧瞧这才一日不见,都瘦了。”
张语嫣娇嗔道:“皇上,我瘦了,难道不好看吗?”
令狐千夜愣了一下,随即爆笑,“好看,好看,无论音儿怎样都好看。”
张语嫣闻言有了些许的沉默,看着令狐千夜认真地挑去鱼肉里面的鱼刺,再将挑去鱼刺的鱼肉放到她的碗中。
“你啊,就是个懒猪,喜欢吃鱼肉又不怕鱼刺,不帮你挑去鱼刺,就打算直接不吃了,不吃身体又不好。”
令狐千夜自顾自地说着,还帮她将虾子剥好皮,看着抚音碗中的菜半天都没有动,抬起头宠溺地看着张语嫣。
“傻愣着干嘛,赶紧吃啊,都是你喜欢的。”
张语嫣苦笑了一下,“皇上,你对我真好!”
令狐千夜用帕子擦干净手上的油污,“音儿,你今日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到当初我们两人一起经历的那些,现在真的太幸福了。”
令狐千夜回以抚音暖暖的微笑,“以后会更幸福的,小傻瓜。”
埋首,吃着碗中那些他平日里讨厌的香菜,还有鱼肉,她不喜欢香菜,味重,也不喜欢鱼肉,味腥,可是今日她却觉得格外地美味。
自从当初在府中见他的第一眼,她便将他偷偷地放在了心里,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希望能得到他的爱而已,虽然这份爱并不属于她。
哪怕在他眼里看到的是别人,她也要誓死捍卫这份难得的爱,为此不惜一切代价。
晚些时候,张语嫣便拿着令牌将抚音送了出去,令狐逸宇穿着斗篷,亲自驾着马车回到了王府。
令狐千夜一直觉得眼前的这个抚音有些细微的改变,但是具体改变在那里,他又说不上来,所以一直刻意和张语嫣保持距离。
是日,张语嫣端着她新做的菜去到令狐千夜的宣政殿,“皇上,这是我亲手做的新菜,您尝尝。”
令狐千夜接过张语嫣递过来的筷子,随意吃了几口,味道辛辣刺鼻,便借着还有公务要处理为借口,让张语嫣先行离开了。
“皇上!”杜子建上前,等候令狐千夜下一步指示。
“这个不准剩下,全吃了。”不能就这样浪费他家音儿的一片好意。
杜子建皱着眉,露出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遵命!”只需入口一点,若不是令狐千夜一直盯着他,他差点就吐出来了。
两天之后,抚音才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发现令狐逸宇守在她的床边。抚音悄悄地掀开被子,准备溜下床去。
脚刚刚到床沿的位置,就被令狐逸宇一把抓住了,“音音想去那里啊?”
“我怎么会在这。”她记得自己是在皇宫的,怎的就来到了令狐逸宇的房间。
“因为本王想你啊!”脸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刚刚醒来就急着走,这么见不得本王!”
抚音讪笑着问道:“王爷,是您把我弄回王府的?”
令狐逸宇站起来,坐在床沿边,环抱着双手,“把音音弄出来可废了本王不少的功夫呢!”
抚音坚持要下床,“王爷,我要回宫。”
“既然来了,就别想回去了。”脸色瞬间改变,生气地拧起眉毛,起身离开了房间,并且把门锁上了。
抚音急忙打赤脚,跳下床,用力地拉开门,“放我出去。”
门外站着的两个守卫充耳不闻,抚音又急忙跑到窗子那里,可早已被木板钉死了。
抚音沮丧地瘫坐在地上,抱着双膝,她记得自己当时是在喝语嫣送来的银耳莲子汤,“难道是语嫣?”
可是随即,抚音又摇头抛去了自己的这个想法,语嫣是苗疆那边的人,不可能和王爷认识。
自己在这,她反而开始有些担心语嫣会不会出事情了。
抚音将房间里面的瓷器摔在地上,捡起瓷器的碎片,划破窗户纸,“麻烦你们去帮我找一下你家王爷。”
两个守卫连个目光都没有留给抚音,继续尽忠职守地守护着这扇门。
抚音丧气地去翻找自己的衣服,无论她怎么找也找不到,想来是被扔了,好在在衣柜中翻到了令狐逸宇的衣服,虽说有些大,可还是能穿的。
随意套在身上,盘算着怎么离开这里,也不知道令狐千夜知不知道她不见了。
晚些时候,抚音无聊地坐在椅子上翻着令狐逸宇这的藏书。
门被大力地推开了,令狐逸宇摇摇晃晃地走进来,守卫又尽职地关上了门。
令狐逸宇在书架那里看见了抚音,用力地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音、音,我好喜欢你,你知道吗?”
抚音闻着令狐逸宇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浓郁的酒臭,拧着眉毛,“王爷,你是喝了多少啊?”
令狐逸宇见到抚音穿着的是他的衣服,脸上绽放出了孩子般童真的笑容,“音音,你的心里也装着我的对不对。”
她第一次见到令狐逸宇喝那么多的酒,“王爷你先坐着休息一下吧!”
令狐逸宇突然抓着抚音的双手,俯下身子,浓郁的酒气喷薄在抚音的脸上,眼看着令狐逸宇的眉眼愈来愈近。
抚音用力地推开令狐逸宇,逃到一旁去了,惊慌地看着令狐逸宇。
令狐逸宇蹒跚着走向抚音,“你是不是嫌弃我不是皇上,不及他有权有势。”
将抚音一步一步堵在角落里,发狠地抓着抚音,将她用力地摔在床榻上,自己也向着抚音爬去。
抚音蜷缩在角落,“你、你不要过来!”她从未见过如此的令狐逸宇,阴狠地像是另外一个人。
强行钳制住了抚音的双手,置于头顶,发狠地吻了上去。
抚音用力咬在令狐逸宇的嘴唇上,直到嘴里尝到了铁锈味。令狐逸宇才放开了抚音,擦去了嘴上的血渍。
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抚音,看着他那陌生惊恐的表情,令狐逸宇才知道自己做了多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抱着脑袋蹲在地上,不停地祈求着抚音的原谅,“音音,对不起!”悲伤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令狐逸宇离开了房间,抚音才放下心来,拉起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阿夜,你快来找我啊!”
现在的令狐逸宇完全不可理喻,根本沟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