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你信我,我是真爱你的,我说过要一辈子守护你的,她是得了臆想症。”张语嫣想要倚靠自己的巧舌如簧,让令狐千夜相信她。
令狐千夜听到张语嫣这样说,心下也有了计较,想到当初自己和抚音的经历,心中愈发地愧疚。
他不该如此怀疑她的,当下便不再看抚音,于是埋首挥手,“把她带去天牢。”
“皇上您还是饶了语嫣姑娘一命吧,她毕竟当初也救过我们,还是把她交给我吧。”张语嫣拉着令狐千夜。
若是这真抚音在天牢之中胡说八道,那她可就麻烦了。
抚音不顾礼仪大声地诘责令狐千夜,“令狐千夜你说过只要我不离,你这一辈子就不弃,现在居然抱着其她的女子,将我忘却了。
你怎么对得起我在山崖下一步一步地将你背出去,推着你到处逃命,上龙虎山差点被周围的野兽吃了。
入你梦魇,差点一去不复返,为你当了师傅的蛊人,金銮殿上的同生共死。
就因为你对我的那一点爱,我随你天涯海角,拼了命都要赶回皇宫来找你的这份情吗?
原来你就是这般待我的。”说到伤心处,抚音的泪水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委屈地往下流着。
令狐千夜终究还是正视了抚音的眼睛,那里面丝丝点点的都是对自己的失望,还有不舍,都刺痛了他的心。
“阿夜,你不要信她,快来人将她送去优璇宫!”张语嫣慌忙地大喊着。
“张福达,把这个胆大的女子关到宣政殿中,朕必叫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张语嫣跌坐在原地,看着令狐千夜带着抚音离开的背影,她知道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
起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她记得自己在令狐千夜的宣政殿见过一个女子,那人的目光她再熟悉不过。
就像当初自己看着令狐千夜的目光一样,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喜爱,还有掩饰不住的克制。
抚音被关在宣政殿暗房的笼子里面,她在这溜达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居然没发现这里有个暗房。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关心的重点,她现在就等着令狐千夜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颓自地坐在笼中。
“来吃断头饭了。”张福达端上一份饭菜,都是抚音平日里最喜爱的饭菜。
抚音接过饭菜,使劲地往嘴里扒饭,一边吃,眼泪一边从眼眶里面往下掉,自从认识了令狐千夜之后,她流泪的次数似乎是比以前还要多了。
“委屈了?”张福达问道。
抚音点点头,发现张福达还没有离开,呜咽着声音说道:“张大哥,你信我是抚音吗?”
张福达听抚音这么一叫,便觉得眼前之人十有八九便是抚音无疑了,优璇宫中的那个抚音,虽然表面上对他谦和有礼。
那是别人对他是皇上眼前红人的客气和有礼,但是却处处透露着疏离和陌生。
眼前这个直接就开口称呼他为张大哥,确是他的安兄弟无疑了,只是要让那后方的人相信才行。
“你不可能光靠着上嘴唇和下嘴唇这么一说,就让我们相信你,然后去怀疑一个皇上的宠妃吧,除非你能证明你自己没有说谎。”
“你还记得我们两人卖胭脂,你说翠丽轩归我管,契约就放在我原来房间,床底下埋着呢!
这个我总不会骗你吧,不信你去找,再去问那个假抚音,她一定不知道,还有咱两拜把子的事情,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我和你家主子的事情。”
说到此她刚才激动的情绪又像被大火浇熄了一般,再也提不起半分的情绪了。
角落里,背对着他们的令狐千夜,脸色阴沉地离开了。
晚间时候,优璇宫就被查封了,张语嫣被抓,令狐千夜用尽了他的十大酷刑,也没能让她说出背后的始作俑者是谁。
“你最好不要逼朕!”看着眼前那张和抚音一模一样的脸,他实在是很难下得去杀手。
“怎么,对我动情了,舍不得杀我?”
“你老实交出去除脸上假面的方法,朕可留你全尸。”
他试过了,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不能将抚音脸上的面具去除,只有用特定的东西调配的去粘剂才有用,张语嫣咬死不说。
“哼!果真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女人,我为了你换了这张人皮,我到底还有什么比不上她?”
张语嫣濒临崩溃,她早已陷入了令狐千夜对她的柔情之中,即使她知道那份所为的温柔是她偷来的。
“你不是都知道朕和她的过往吗,又何须问这种蠢问题。”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仍由张语嫣在后面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到了门口甩出了一句,“朕一向没有什么耐心。”
令狐逸宇坐在书房之中,目光阴冷,呆呆地望着外面的莲花池。他知道抚音喜欢莲花,便命人在这院中辟出了这一方莲花池。
暗卫闪身跪在地上,“主上,棋子失败了。”
令狐逸宇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早已知晓结果一般,“继续去盯着,叫如风来见本王。”
如风穿着深蓝色的死士服装跪在院中,“主上!”
“带人去将棋子灭口!”无用的隐患还是少一些为好,也包括在地牢中的那个。
来到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拧着眉毛看向那个他一直很是厌恶的女子,如若不是看在她的母亲是救过这副躯体的恩人。
将抚音弄走那次就该将她斩草除根的,没想到现在又再次将抚音从他身边弄走,咬着牙齿。
看着捆在柱子上,浑身都是鞭痕的女子,低垂着脑袋,生死早已不知。
端木清荷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着令狐逸宇,眼眸中满是惊恐,那里还有曾经的爱慕之情。
令狐逸宇嘲讽地牵了牵唇角,这些人果都是一般德性,见不得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