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了一片牛肉放到卫褚的碗中。
卫褚不解地抬起头看向柳娉婷,“你干嘛,不吃牛肉吗,我觉得挺好吃的啊!”
柳娉婷满头的黑线,很是霸气地吼了卫褚一声,“吃就吃,那来的那么多废话。”
生气地扒着碗里的干饭,对这个不解风情的人,她也是受够了。
大家先是被柳娉婷的吼声惊了一下,看了眼那两人又若有所思地微笑。
璃织看着令狐千夜给抚音剥虾,满眼爱意地注视着抚音那粗鲁的吃相,还不时地拿起锦帕擦去抚音嘴角的油渍。
抚音酒足饭饱之后,用力抹了一下嘴,端起酒杯,“这一路上无论风雨,多亏有了大家的鼎立相帮,我和他才能安然无恙修成正果。”
令狐千夜也端起酒杯,“朕、我本意是想设宴款待诸位,只是音儿她觉得如此能拉近大家的关系。我也就只能依了她”
令狐拓哲不厚道地笑了,“皇兄,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抚音的话了?”
令狐千夜瞪了令狐拓哲一眼,“不要胡说,我还记得那日在音儿的优璇宫……”
令狐拓哲急忙打断令狐千夜的话,“皇兄,臣弟错了,错了。”
抚音捂嘴轻笑,香菱也不好意思地看了眼令狐拓哲。
“皇上,这杯酒是我敬你和影妃娘娘的,明日你们就要大婚,祝福你们百年好合。”
接过令狐千夜手中的酒杯,斟满,再端到令狐千夜的手中,眼眸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恋和悲伤。
令狐千夜知道自己愧对了璃织的爱,接过酒杯,“璃织也要找到自己的幸福。”仰头将那一杯,满饮。
“我会的!”璃织坐回椅子,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喜悦,是那种离自己梦想之差一步的快乐。
几人的聚会散场了,令狐千夜送抚音回去好好歇息,因为明日的大婚,将是抚音最累的时候,需要养精蓄锐。
璃织走在回去的路上,想起张语嫣的话,这个药一旦使用了,它的副作用是她将只有一半的寿命,轻易不能受伤。
她将黑瓶中的子蛊偷偷放入刚才令狐千夜的酒杯中,喂给他吃了,将黑瓶扔进水里面。
回到住所,想到今日在殿中,令狐千夜对抚音的处处照顾和爱护,一仰头直接将紫瓶中的母蛊服下。
令狐千夜刚刚关上抚音房间的门,突然感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了一般难受,捂着心口倒在了抚音的门口。
第二日醒来,他的脑海中就只剩下了对璃织的爱,看向旁边蓬头垢面的抚音,皱眉问道:“璃织呢?”
“阿夜,你昨晚突然晕倒,吓死我了,还好太医说你只是劳累过度,需要卧床歇息。”
令狐千夜见抚音不理他的话,语气有些愠怒,掀开被子,随意披上外袍,“我要去找璃织。”
抚音愕然,上去扶着令狐千夜,“阿夜,你怎么了?”
令狐千夜愤怒地吼道:“杜子建,摆驾,朕要去见璃织。”
杜子建弓着身子走进来,疑惑地看了眼抚音,“皇上起驾!”这男女之间的情爱,果然不是他们这种早断了俗世之恋的人能明白得了的。
令狐千夜去到璃织的住所,正好看到璃织在浣衣,令狐千夜一个箭步,抓起璃织的手。
拧着眉毛问道:“虽说现在早已是春末,天气仍旧多变,你身子不好,为何还要在此浣衣,难道不会送到无望宫去叫那些下等人洗?”
璃织本来还对张语嫣的东西将信将疑,觉得世界上哪有那么厉害的东西,可是今日见到令狐千夜眼中满溢着的关心,那不像是作假的。
试探性地说道:“皇上,您怎么不在影妃娘娘那里?”
“朕为何要在那里?”他喜欢的是她,为什么要在别的女人那里。
“皇上不是和影妃娘娘在今日成婚吗?”
“对噢!”令狐千夜这才想起来,今日他还要和抚音成婚。
璃织神色有些黯然,果然还是不行吗。
令狐千夜瞥见了璃织的神情,双手搭在璃织的肩上,温柔地说道:“若是你不愿意朕娶她,那朕就不娶了。”
扭过头对身后的杜子建说道:“传朕旨意,与影妃抚音的婚庆大典取消。”
杜子建难以置信,他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再次问道:“皇上,您说什么?”
“你是不是老了,不中用了,难道还要朕再重复第二遍!”
“奴才领旨!”杜子建一边走一边嘀咕,这男女之间的感情果然博大精深。
璃织靠在令狐千夜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脸上不自觉地扬起笑容。
令狐千夜果然把对抚音满满的爱意都转嫁到了她的身上。
“皇上,你为什么要封抚音为影妃娘娘啊?”既然还记得抚音,那她必须弄清楚令狐千夜对抚音的意思。
“她是朕的救命恩人啊!”令狐千夜一脸,你难道不知道吗?的样子。
对抚音只剩下了救命之恩的感情,中间发生的事情都记得,但是相爱的瞬间都被模糊掉了。
抚音还正在艰难地和喜服做斗争,杜子建的话就将她打入了冰窟,“传皇上旨意,和影妃娘娘的婚庆大典取消。”
抚音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头上的凤冠坠落在地上,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想要找到令狐千夜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