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老馆长没有直系亲属,可能都是远房亲戚操办的葬礼吧,自然不会很周到的。您可算是咱们哲学系的老大啊,怎么可能忘了邀请你呢?一定是他们忘了,或者他们都没有邀请学校里的教职人员。”陈思开解道。
“嗯嗯,”陈瑜点点头,“想来真是这样,这几天没听说有谁参加老馆长葬礼的。唉,说起来也是咱们京海大学的一方大佬,就这么悄没声地埋了……有机会我得打听打听墓地在哪儿,以后去帮着扫扫墓,也算是同事一场。”
陈瑜说着竟然有些伤感,随手拿起酒瓶倒了一杯啤酒,“来,咱们敬老馆长一杯!”
咕嘟咕嘟,一杯啤酒下肚,陈瑜的脸颊红扑扑的。
原本陈思和赵亮是做好了一醉方休的准备的,不过却被陈瑜从中插了一脚,陈瑜好像心情不大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陈思和赵亮拦也拦不住,竟然渐渐地喝醉了。
陈思和赵亮也已有了两分醉意,俩人商量着:“怎么办?咱们也不知道她家在哪儿,要不通知家人来接她?”
陈思点点头,凑近趴在桌子上喃喃低语的陈瑜问道:“陈老师,你家住哪儿啊?”
“你问我干嘛?不许你去我家……”
陈瑜醉醺醺地说。
“那找谁来接你呢?”
“不用!我,我,我自己,会,会回……”说着,陈瑜两手支着桌子就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然而一阵天旋地转,还是没有站起身子,又趴在了桌子上。
“完了完了,这怎么办?要不咱们找王教练吧?他肯定知道陈老师家在哪儿的。”赵亮提议道。
“你傻啊!”陈思像看着白痴一样看着赵亮,“你女朋友要是喝醉了,两个男人给你打电话让你去接,你会怎么想?要是王教练知道了,非把咱俩当色狼修理一顿不可!”
“那哪能?你看咱也不像色狼啊……”
“得了得了,我看看陈老师有没有带手机,手机上肯定有家人的电话,咱们还是叫她家人来接她吧。”
陈思说着,拿起陈瑜放在桌上的挎包,打开来,除了一些化妆品,还有一部手机。
陈思用陈瑜的手指解了锁,打开通讯录,家人目录里只有一个名片:妹妹。
陈思心想,还好自己不是电信诈骗的,不然这一个电话过去十有八九能骗个几万块钱。
陈思拨通了号码:“喂,你好,你是陈老师家人吗?她在学校喝醉了,您来接一下她吧,我是她学生。”
陈思毫不停顿,一段话说完就挂,生怕人家问起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到时候解释不清。
陈思手机还没放下,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不知怎么的,陈思觉得这个单词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