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筱并没有跟着走,她并没有意识到做妻子的义务和责任,送走后便放心了。
紧绷着心弦松了,她便去浴室洗澡,慢悠悠的装扮自己,打算去医院探望下。、
萧翊宸迷糊醒来,望着上空白色的天花板愣了很久。
鼻尖充斥着难闻的消毒水的味道,他费劲的卧起身,环顾四周。
原来他在医院。
萧翊宸并不喜欢医院,更不想呆在充满消毒水冰冷的病房内。
曾经他报读医学专业,是为了他的姐姐。后来他因他的外甥女放弃了他的专业。
姐姐的死,他没法救助她,他遗憾,所以他学医。外甥女的死,他无能为力,他放弃学医。
他救治不了自己的亲人,学医毫无意义。
萧翊宸拔掉了输液的针管,费力的掀开被子。
孙厉行进了病房,见他起身要走,忙拦住道:“你这是做什么?你还发烧着。”
“不碍事的”
“不碍事?你都把你媳妇儿急哭了!她没方法才跟我打电话,你说你伤的这么严重,为什么不来医院。”
萧翊宸蹙眉,沉声道:“她为我哭?”
孙厉行一愣,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只是顺嘴一说而已,哭倒是不至于,吓住了倒是有。
“她人呢?”萧翊宸见病房内没有慕潇潇的身影,蹙眉更深。
孙厉行不好打击萧翊宸,媳妇儿没来,身为丈夫的得多落寞啊!肯定半刻都待不下去。
“她给你去买粥了!怕你醒来饿没东西吃。瞅瞅你娶了多好多贤惠的媳妇儿啊!”
萧翊宸一愣,不知为何心生出一股暖流,蔓延至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