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陈师爷在唐思俊住的地方,吆五喝六的,早就看他不舒服了,这个机会,唐思俊怎么可能会错过。
唐思俊陆开建面对面站在明镜高悬下面:“本不应该上来的,可是本案件牵扯到您的师爷,如果再由您来断案,判的重了,会说您不近人情,轻了又说您包庇属下,所以思俊不才,毛遂自荐了。”
陆开建也是表面客气:“应该避嫌的,来人给唐大人搬条板凳来。”
两位大人,坐在一起,乔师爷心里看着舒服很多,两人对比之下,唐思俊很精神,更像上司。
一拍惊堂木:“带原告。”
郭玉儿一上来,就把乔师爷把她儿子领进衙门,出了事,就把责任全部推在她儿子身上。
衙门招捕快,陈师爷也是好心,想着本家人,就问了问,有没有人愿意进去,郭玉儿当初很是积极,五十两给陈师爷疏通门路,陈师爷也是尽心,两年时间,侄儿就成了衙门里的领班。
陆开建狠狠瞪了陈师爷一眼。
唐思俊又问:“五十两可有收据为证。”
:“收据没有,因为大家都是亲戚,所以我们信他,可是谁曾想,他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出了事,竟然把责任全部推在自己侄儿身上,自己摘的倒是干净。。”
唐思俊看向陈师爷:“收了五十两,你可认。”
陈师爷不说话,脑袋飞速旋转,唐思俊又拍惊堂木,陈师爷吓一跳:“陈师爷,看来这种钱,你是收了不少啊,念你是秀才出身,就不抓你下大牢,即日起,待在家里,不许出门,听候随时传召,等查实清楚,革去秀才功名,三十年不许踏入考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