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升堂,唐思俊一拍惊堂木:“带犯人。”
犯人被带上来,迫不及待的招供,把一切责任推给老鸨。
老鸨对他们又捶又打,矢口否认。
老大跪着上前一步:“大人我们是冤枉的,是老鸨说,如果我们给她带去一个客人,一个客人,给我们二十两银子,我们兄弟三人财迷心窍,想着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也挣不到二十两,所以也就答应她了。”
唐思俊不怒自威,没人会觉得他的红鼻子好笑,唐思俊继续追问:“老鸨说,是你们趁陈溪昏迷不醒,让他签下巨额账单的,是否。”
老二说道:“当然不是了,是老鸨自己,趁客人昏迷不醒,拿着印泥,让客人签下的,而且迷香也是老鸨给我们的,他担心客人半路醒过来,说一把迷香搞定。”
唐思俊转向老鸨,黑着脸:“老鸨你还有何话要说。”
因为每届都有一些秀才因为考不中,借酒消愁,躺在大街上睡觉,老鸨就跟一些地痞无赖合作,趁人醉倒在大街上,撒一把迷香,把人带到翠月楼,签下巨额账单,随便找一间房,扔进去,在找一个女子进去。
一夜过去,想赖账也不行,绝大部分秀才,因为脸面,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回家卖房卖地筹钱,老鸨因此挣了不少钱,账单金额也越来越大,秀才们也是敢怒不敢言,也就陈溪笨笨的,自首去了,也正因为陈溪自首,更加证明了陈溪的清白。
老鸨否认:“大人他们诬陷我,想我家东家在京都也是做大买卖的,怎么可能因为这一点蝇头小利,而失去诚信呢,您说是吧!”
老三突然喊道:“大人,我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