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凌乱了,他实在没有想到白白净净的少爷竟然是个变态,竟然对着野兽自给自足。
此时,他忽然觉得闰土还是挺好的,至少正常。
伴随着一声低吼,房里恢复了宁静,小可爱原本张着嘴,准备再吞一块糕点,可惜四周太静,它只能放弃,默默的回到床底。
“我……我这是怎么了?”月色下,小少爷如玉般的脸更红了,红润的双唇像被露珠滚过一样。
他情不自禁的回忆起压到猹的那一刻,那惊心动魄却又刺激的感觉,当时他就有了反应。
老夫子说过,克己复礼,人要控制欲望,可他回来后就崩溃了。
之所以赶老妈子走,就是为了快一点纾解。
可是快乐是一时的,换来的却是灵魂深处的痒。他急切的需要某种东西,来填补内心的空洞。
“啊,闰土”少爷红着脸,掀开了被子,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猹。
猛然听到死神的名字,陈曦吓了一跳,才发现少爷竟然伸出了黏糊糊的手,将他抱了起来。
陈曦知道少爷手上的是什么,他屏住了呼吸:“少爷,我刚洗完澡,你把我的毛发又弄脏了。”
听见猹叫,少爷的脸上闪过一起快意,随即一不做二不休,再次抬起屁股,坐在了猹的身上。
“啊!”少爷痛快的叫了起来,脑中出现的却是闰土的样子。
闰土的腿,闰土的腰,闰土的手,闰土的脸,一切都是那样完美。
陈曦觉得喘不上气,再次被人重重一压,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