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幻月城千里之外有一群高耸入云的山峦,这些山峰连绵起伏数百里,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这里的景色美不胜收,山峰脚下乃是一望无尽的红枫叶林,火红的枫叶映透了这片生机盎然的山林天空。这里清风阵阵,吹得枫林曼妙的舞动着。
在那舞动着的枫林下,一位衣着朴素的少女蒙着面纱,站在一座坟前默默不语。这少女身材曼妙,一双手纤细修长,却长满了茧子。这蒙着面纱的少女看不到脸上有任何变化,但是那眼神里闪过的忧伤泄露了她的心思,那双眼睛明亮清澈,仿佛不染凡尘的一汪清泉。谁也猜不透这少女在思索着什么。
“一路走好。来世和你再做夫妻。”那久久沉思不语的绝世少女,说了几个字后便转身朝着枫林深处走去。唯独留着那在秋风中孤立的坟头在风中瑟瑟颤抖。那坟头上用了一块木头简单的立了一块碑,那碑上只寥寥的写着:林惊鸣之墓。五个大字旁,又孤零零的藏着不易察觉的三个字“灵儿立”。
在幻月城往北一万里的地方,一位衣衫褴褛,浑身裂着惊目伤口的少年正艰难的往前爬着,那双滴着鲜血的手颤颤巍巍的伸向远处,似乎想要把前方的那一件头钗拿在手中,只是任那双手再怎么努力,却怎么也够不到那近在咫尺的头钗。那努力伸着的手终于没了力气塌在了地上。那满身血痕的少年躺在了地上,那双眼空洞无光,那眼神远远的伸长。那毫无光亮干涩的双眼突然留下了泪水,泪水流在了脸上深深的伤痕沟壑里。少年努力的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嗓子早已干哑,发不出任何声音。不远处,一只三尺来长,浑身炸裂的一只生物慢慢的从地上,踉踉跄跄的爬起。这只生物浑身光滑的皮毛已被烧焦,头上扁平的白毛也已经变成了血色。此刻它正努力的用爪子抓着地上的青年往远处拖去,只是却怎么也拖不动,每次想用力使劲,就会累倒在地,但它却一次次的用力一点点的拖着,每次挪动一小步,就这样周而复始。而那被拖着的少年则是一动不动,任由那只生物拖着自己,那双眼睛饱含了不甘与愤怒。双眼布满了鲜血,恨恨的盯着那不公的天道。那虚伪的正道。
而此时,那扁毛生物则是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似是悲鸣,似是哀嚎。
这被拉着的少年此刻竟然麦博停止了跳动,那双满是不甘的双眼最后的目光定格于空中。而这只生物正对着已经停止呼吸的少年呜咽着,那声音竟似地狱的幽魂,极其低沉。仿佛怨鬼在哭泣一般。
朦朦胧胧之中,一个透明的身影,从躺着的尸体中慢慢漂浮起来。这透明的身影不断的游走,直到消失在了空中。
“这是哪?我怎么来到了这里?”这具时隐时现的模糊身影慢慢的飘荡着,来到了一个茅草屋旁。
这时,那茅草屋突然开门,一个老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唉,我这老寒腿一日不如一日了,这死老头子也不回来看看我,是要把我这老婆子给熬死不成?唉,人老了就不中用了,半只脚都已经踏进了坟墓里,我还要求什么呢?”说完,那老妪又颤颤巍巍的走到了茅屋里。
“谁说老了就不中用了?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瞧我这脑袋,走出这山林里竟然迷路了,害的我白走了二十年的冤枉路。莹儿,我来了!”这时,一个干瘦的老翁从树林里钻出来,手里还带着只兔子回来,朝着那刚走进屋的老妪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