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若死灰,满场震怖。
嘶在这八鼓钟楼里里外外的所有围观人众,早已是吓得浑身冷颤不休,齐齐倒抽凉气,连着鼻梁骨,都在瑟瑟发抖不停。
只待一掌,就把三星高级阵法师,具有金玄境四重巅峰实力的关康大师,给一瞬间拍成肉泥。
张痕的这种武力,已然是超出了在场所有的想象。
他们这些周遭围观的武者们,再一想刚才的张痕与关康的大战,那哪里是大战啊!明显是就是猛虎在戏耍小绵羊,等什么用处都没有了,再直接扑杀。
越往深处想。
这些围观的武者们,越是惶惶不可终日,越是面无人色,或是心惊胆颤。
张痕已然有如此超绝的武道实力,万一刚才听到他们口言张痕是妖人,善用妖术,要是张痕要借着此事算账,那么谁又能逃?
不得不说,一个人若是往着恐惧的地方想,只能越来越恐惧。
砰砰砰!
因此。
这在场的所有人,不禁齐齐朝着张痕磕头如捣,面目无比恭敬,全部在口言山呼:
“拜见张前辈!”
而且,直至此刻,早已没有任何人,敢怀疑张痕是魔道妖人,这明显就是那关康的诬陷啊!
只不过。
一直在想着让张痕死的徐千林,这时早就吓得面色惨白,牙齿不断地打着冷颤。
甚至,这徐千林,连身旁的侄女徐婉茹都没管,便只身一人,快速的,不要命的朝着远处逃命。
“上一任丹师会长徐千林,你要往哪跑?”
张痕淡漠的话语一响。
便带起一阵阵凛冽的劲风,霍然间停在那急速狂奔逃命的徐千林身前。
砰!
甚至,徐千林根本就没想过,张痕会敏锐的察觉到他的逃命,一头撞在张痕的胸膛上,仿佛撞到了钢板上,顿时让徐千林撞得头破血流,身形猛地倒飞而出。
冷汗,瞬间浸透了徐千林的衣衫,面对着即将死亡的恐惧,徐千林在毛骨耸然之下,霍然间对着张痕,连连以头颅砸地,砸出无数血迹:
“前辈……前辈饶命!是晚辈此前被猪油蒙了心,是晚辈鬼迷心窍了,这一切都是关康指使的啊!都是他!”
这徐千林倒也无耻,关康根本没有指使他,两人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然而徐千林,却让死去的关康,给他背黑锅,来化解他即将死亡的危机。
“机会,我张某人已经给你了,是你徐千林不珍惜,你莫要以为我就不知道,你徐千林想借着关康的手,来除掉我。”
“耐心,我没多少,敢杀我,你就得付出代价!”
在张痕的双目中,冰冷的寒芒,陡然间吞吐而出之际,他剑指下的风雷剑气,亦是霍然间冲射而出。
“张痕!你……”徐婉茹顿时大喊道,希望张痕可以手下留情。
不过。
震天神帝,又能任人欺辱,任人诛杀,何况,前几日,在炼丹师公会,张痕就已经饶过徐千林一条命,一切,都是这徐千林在自作孽罢了。
咔嚓!
在张痕的剑光一闪之后。
那徐千林便尸首分离,命丧黄泉。
直让徐婉茹瞬间跪倒在地,双目极为呆滞木呐,似是丢了魂一般。
就在这同一时间。
就在白中镇的天空上方,那些浩瀚的飘渺九天云层之内。
一名中年男子,盘膝坐在云层之上,他的背后,闪动着一双极为宽壮的琉璃翅膀,光耀无比,似是天神一般的目光半开半阖:
“看来这白中镇,并无适合我彩光谷的外门行走,倒是让我白走这一遭,唉!倒是那与关康决战的少年,莫非他是那个宗门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