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
就在周遭人众们,那些认定张痕必死无疑的眼光中。
却只看到。
张痕在面色古井无波的期间,陡然朝前一探右臂,而后掌风霍然间一攥,似是在一刻,擒拿了周天大道,诸天万法一般。
那一股股剧烈颤栗的空气抖动,就仿佛太古凶兽,被九天神明横压一般,而高速的轰鸣不已。
霎时间。
便让满场罡风大作,龙卷冲天。
“破军王拳!”
轰!
顷刻间。
那四面八方好似沙暴一般的空气震动,似是化作了千军万马冲杀。
与那些韶家老祖韶嘉慕的阴阳光幕洪流,猛然间撞击一处。
砰!
如同山洪与瀑布对撞。
那些在张痕与韶嘉慕招式间的轰砸余波,竟然宛如万丈海啸咆哮一般,让在场的所有人,全部在暴风吹刮的期间,而面颊如被钢刀切割一般的生疼。
他们在场人众的身影,全数为之站立不稳,面色吓得胆破心惊。
咔咔嚓嚓……
韶家的诸多长老们,与那安止泽、“飞珠雷手”祁修伟、医师会长荆文星、“万红掌尊”喻俊达、医师副会长马太。
陡然间,再一惊恐的转眼一望。
却见。
这整座韶家议事大殿的墙壁,全部都从下至上,蔓延了一道道蜘蛛网般的裂缝,震抖之中,更是掉落了碎石土块无数。
嗤嗤嗤
双眉猛地一皱,那韶家的老祖韶嘉慕,竟然在与张痕的招式撞击后,而被一股股强大的力量反震,整个人的身影,都在不受控制的朝后滑行。
砰!
想他韶嘉慕,也是玉玄境一重的强者,顿时便将体内的阴阳之力,全数汇聚于脚下,立刻便停止住了滑行不住的身影。
这时。
而对面的张痕,却是背负双手,身如渊渟岳峙般的矗立,双脚之下,未曾移动一丝一毫。
只有他那衣袖间,因满场狂暴的飓风,而猎猎作响的声音,在如同洪钟大吕一般,震击着在场所有人的灵魂与血液。
孰高孰低。
一眼可见。
嘶
一众韶家的长老们,全数在倒抽冷气的期间,而不住地浑身打颤。
“这……竟连我韶家的老祖,玉玄境一重的大能,也不能让一个金玄境九重后期的张痕,为之退步半分吗?”
“老祖……在张痕的面前,竟然还退步了?”
“这……”
他们这些韶家的长老们,如是惶惶不可终日的想着,面都吓白了,连嘴巴都合不拢。
那安止泽、“飞珠雷手”祁修伟、“万红掌尊”喻俊达、医师副会长马太。
这四人此刻的心情,都与那些韶家的长老们,大相径庭,对于张痕所爆发的强悍战斗力,而胆破心惊,惊恐万状。
但反过来说,这四人,在某一个角度上,是可以坐壁旁观的。
毕竟,安止泽、祁修伟、喻俊达、马太,都不是韶家的人。
恰恰相反,安止泽、祁修伟,巴不得韶家亡族。
即便是这“万红掌尊”喻俊达,也只不过是医师会长荆文星请来的,何况他已经帮过荆文星战了一回,便再无任何牵连。
不管是张痕死,或是韶家亡,准确的说,都与他“万红掌尊”喻俊达,没有任何牵连。
可是。
唯独那医师会长荆文星,心里对于张痕的狠意,与必杀之意,早已化作了狰狞恶兽。
他更是在内心中,杀气腾腾的想着:
“韶嘉慕,你个玉玄境一重的实力,还斩杀不了区区一个金玄境九重后期的张痕吗!拿出你韶嘉慕的真本事来!”
至于那韶家的老祖,韶嘉慕本人,却是没有任何的恐怖之意。
他只有刚开始,在与张痕对撞招式后,而不住地朝后退却的期间,有着满满的惊疑罢了。
让他韶嘉慕惊疑的,正是张痕的力量,可以完全压制住他体内的伪元灵之力。
“此子身上,莫非有什么绝世的宝物不成?竟能镇住老夫的伪元灵之力,嗯,看来,还是要生擒了张痕此子,再取出他体内的绝世宝物,如此,岂非快哉!”
一念阴狠至此。
那韶家老祖韶嘉慕,猛地双目凝聚一道道冰冷的凶光,如万千箭矢迸射一般的直视张痕而来,沉声如猛虎大啸山林:
“张痕,开胃菜已经结束,接下来,老夫的好戏,就会让你顷刻间跪下,而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