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在一不小心把陆庭闲的手咬破皮的时候,十分歉意的,给他舔了一下。
身后的男人明显手臂一颤
苏幕遮发现了什么,咕哝不清的问道:“你怕痒啊?”
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情,她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伤口,还拿牙去磨。
老娘痒死你,就不信你还不松手!
“你自找的。”陆庭闲没有回答,也不管手套了,伸出手抓着她的肩膀用力一转一带,让她面对着自己。
一只手套就这样得手了,苏幕遮气喘吁吁的笑出来,正要得意,后脑勺却被人扣住,被迫猛的仰头,陆庭闲放大的脸便压了下来。
以唇封缄。
灵巧的舌,一点点撬开她的牙关,迫不及待的将她的唇舌占为己有。啃咬,厮磨,狂热,急切。
这是他的城池,是他的国度。
唯他,可以在此作乱。
“唔……唔。”手套里的那只手被迫带向腰后,另外一只手在压下来的胸膛前抗拒,随即便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不知过了过久,陆庭闲才微微放开了她,苏幕遮猛的把他推开,“啪”一声,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右脸上,“够了吗?”
陆庭闲被她打的脸往左一偏,嘴角沁了丝血。
“不够。”
永远不够。
陆庭闲再次压了上来,重新把她禁锢在怀里,对着那微肿的绯色唇瓣,吻了下来。
腥甜的气息在嘴里交缠,唇舌被碰触,被掠夺,被压迫。
哪怕是地狱,也要一起沉沦。
永无休止。
……
直到傍晚,苏幕遮都一个人在房间里生着闷气,半点没有下来吃饭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