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用。”
杨安没多问，身为元首秘书，他知道该问的才问，不该问的就不能问，多嘴不会有什么好处。
“教授。”
在王启元走过来的时候，艾根站了起来。
“这段时间少不了要麻烦你，如果方便的话，你马上给学校与实验室打电话，调整工作安排。”
朱安南立即会意，掏出手机递给了艾根。
“这……”
“当然，不会耽搁你太多时间，前后也就这几天。”
王启元已经够客气了，艾根的情商再不够用也能听出元首的言外之意，他得在元首府住上一段时日。
“教授，我带你去隔壁休息室。”
艾根点了点头，跟着朱安南离开了书房。
“朱局长……”
“教授，你别想太多，这只是保密需要。等下，我就让秘书把洗漱用品与换洗衣物送过来。”
送艾根去休息室之后，朱安南返回了书房。
一进一出，也就几分钟的事情，书房里面已是烟雾袅绕。
与朱安南一样，王启元在几年前就戒了烟，只是现在看来，吸烟对健康造成的危害完全可以忽略。
“你怎么看？”
“跟你一样。”坐下来后，朱安南也点上了香烟。
王启元微微一愣，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如果艾根的推测没错，现在需要担心的不是在几年之后患上肺癌，而是能否见到明天的太阳。
“此事，除了我们几个，还有谁知道？”
“在场的情报人员，至少有两个，张质斌与李春奎，或许还有负责深渊号安全的王海。”
“他是谁？”
“盘古小队的前任队长，肯定没问题。”
“那就好。”王启元长出口气，又说道，“此事，绝不能泄漏，保密上的工作，你得盯紧点。”
朱安南点了点头，保密的重要性根本不需要王启元提醒。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至少在我们的有生之年不会发生，哪想到……”
“或许，这是上天给我们的一个机会。”送艾根出去，朱安南的情绪回复了正常。
“老朱，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乐观了？”
“之前，你告诉我，别人悲观的时候，我们就得乐观，而在别人得意忘形时，我们得保持冷静。”
“我说过这样的话？”
“二十八年前，也是一个这样的下午，不过当时是坐在餐桌旁边，还有一瓶二十年的陈酿茅台。”
“是吗？”
“不管怎么说，悲观沮丧没有任何用。”
“是啊，确实没用。”王启元灭掉烟头，还一把夺走朱安南手上的香烟。“既然得乐观开朗，就要为健康着想。”
朱安南很无语，不过又能怎么样，难不成把香烟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