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她的腿,像个好奇宝宝似的,伸手摸了摸她腿上的银狐兽纹。
“咦,小念念,这个银狐兽纹是谁留下的?”
“”她瞪大双眼,嘴角狠狠一抽,没回话。
“哇,小念念,你竟然背着我,和木流觞结侣了!”
“”雪念光果着身子躺在浴桶里,听着耳边近乎咆哮的质问声,她心跳“砰砰砰”狂乱地跳。
就好像在外偷人,被老公发现了一样,感觉特别惊险又刺激。
她捂住狂跳不止的心口,像个小媳妇一样低声说:“青辄,对不起”
但青辄喝了酒,意识迷醉,和往常不一样了!
他一扫往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模样,竟拉着她的手,从浴桶里跳了出来!
他步步紧逼她,将她堵在了墙角。
“小念念,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瞒着我?这洞房是你和木流觞的洞房是吗!?”
“青辄,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你听我好好说”
她被堵在墙角,不能动弹,只得双手环抱住暴怒的青辄,耐心地安抚他激动的情绪。
又是忏悔,又是道歉,又是诱哄,又是举双手双脚发誓保证。
向着他说了一堆有的没有的,口水都说干了。
可没想到青辄喝醉酒后,发起火来,比苍穹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管她如何起誓,如何诱哄,他就是不听,不依不饶,犟得向头牛!
最后,雪念无可奈何了
她抄起身后的一块长木板,往青辄脑袋上稍微用力一敲
“砰”
青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