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你文化课怎么样？”
顾衍状况之外，下意识回答：“全优吧，怎么了？”
苏梨落无语了，她自闭了。
抱着厚重如砖的春秋医理，冲着床上的顾清安果决的鞠了一躬：“请您教我读书。”
欲哭无泪。
曾经一直觉得自己有些小聪明的小女孩，在真正的学神面前，十分卑微。
顾清安觉得这小丫头简直要变成他的开心果了。
不高兴的时候可以据理力争，平常也不像旁的女孩儿那样娇娇弱弱，反而有什么说什么，也能认识到、并承认自己的不足。
实在是令人喜欢。
当然，站在自家孙子旁边的时候，至少从皮囊上看起来是郎才女貌十分搭配的。
稍微有些颜控的顾老先生对苏梨落十分满意。
“也没有白教你的。”
他语调微升，看着苏梨落毛茸茸的头顶：“叫声祖父来听听。”
苏梨落一愣，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不光是她，就连顾衍和姜老都觉得意外。在首都，能被顾清安承认意味着什么，远比苏梨落想的要深远。
既然顾清安认她，那她的身份，就远远不再是一个山野出来的无父无母的村女。这是顾清安有意在抬举她。
“你要陪顾衍去打天下，总要有件趁手的兵器。”
顾清安不甚在意：“算是你我忘年之交，送你的一样礼物。”他看了看苏梨落，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姜老。
“既如此，以后你就做他的孙女吧。”
姜家从前无女，往后，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