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摸了摸郑念薇梳的整齐的头发,不屑的看着她。
“有点交情?”
冷哼了一声,眼睛里满是鄙夷:“睡过的交情?”
“念薇,你从小就是可塑之才,从十五岁起,就知道自己最珍贵的武器是什么,这一点爷爷从来不担心。”
郑家后裔又那么多,郑老爷子之所以愿意培养一个姑娘,就是因为这个姑娘最像他,最知道怎么不择手断。
从十五岁的时候,就知道怎么爬上合作伙伴的床,换来一笔足以让郑老爷子对她侧目的大生意。
“王座上的枭雄、与泥坑里的废物,有时候只有一念之差。念薇,别让自己的付出打了水漂。”
老头子拍了拍她的肩膀,也满满的出了客厅。
只剩下郑念薇一个人,跪坐在地毯上,紧紧的咬着下唇,无声痛哭。
她现在恨极了,恨苏梨落,也恨整个郑家。她是跌落进泥潭里了又如何,郑念薇从不觉得自己比谁肮脏。
她生在这样的家庭,如果不学着往上爬,到最后可能只会变成一个联姻的机器。到时候的下场,绝对比现在要悲惨一千一万倍。
人想要得到什么东西,就要付出另一些东西。
她想要尊严,就得先把自己抛进泥土里。
是苏梨落毁了她,她差一点就要被苏梨落回了。
“我要她死,要她死……”
客厅之中,只有少女呜泣之声,犹如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