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这样,到最后,她最直观的的对手,总会变成郑念国。
“不知郑先生赶着今日特意过来,有何指教?”苏梨落天生就不是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顾衍这人心思多,自己想的越多,就越是容易落进他的圈套。
倒不如直来直去,杀伐果决。
果然,郑念国见她这样直奔主题,微微蹙了一下眉头,然后才露出了个笑容。眼睛里写满了体贴,和肉眼可见的宠爱。
“听闻你今日要归于姜家,我自然是应该到场的。”
他紧紧凝视着苏梨落的眼睛,两个人目光碰撞,犹如漂浮不定的云朵撞上了昆仑峰顶的冰雪。
冷而不自知。
“哦?此话怎讲?”苏梨落也不气也不恼,依旧是那副游刃有余的神情。
刚刚已经看够了热闹的人这会儿基本又都精神抖擞了,看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是又有热闹可看了。
微微的沉默了半秒,郑念国将节奏拿捏的很好。
他以为自己是猫,而苏梨落是能随他拿捏的猎物,比如说仓鼠,又或者是田鼠?想到这,小姑娘不由的笑了一声。
郑念国也不问她为什么笑,始终按照自己计划好的走。
他摸了摸自己冰凉的手指尖,温柔到几乎有些残忍似的,紧紧的盯着苏梨落:“你我二人情投意合,私定终身,总该当面拜访一下你家长辈。”
他每一个字都说的极为清晰,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
身上的皮囊色彩斑斓的明媚,只是,是有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