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考虑到了有可能会感染的地步,调和的药方也有针对这一病情的,非常全面,如果只是病例,我能给到99分。
而苏姑娘这一份,勉勉强强,六十分。”
“既然如此,您还能公然说是那小丫头赢,是不是欺人太甚!”郑家老爷子胡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一直坐在旁边,尽量想让自己看上去从容一点的郑老夫人这会儿脸色也不太好,额头上氤氲的都是冷汗。
傅东山冷冷的瞥了郑老爷子一眼:“老兄弟急什么!”
他哼了一声,从袖中甩出一鞭子,将自己出题的那张纸生生从台上卷到手里。如此力气,那纸张却未损坏分毫。
老爷子对手上力气的控制和巧劲儿,可见一斑。
“小子,念给他们听。”傅东山将那张纸单手递给了旁边的顾衍。
顾衍接过考题,也不思考,顺势就念了出来:“两广以南,一猎户迷失深山,被兽伏击,身受重伤,高烧不退,当用以何药。”
他声音冷清,听上去冷冰冰的,却每一个字都念得十分清楚。
郑老爷子听完抬首:“就是这题,那又如何?”
“当是真蠢不可耐!”傅老爷子这就是彻底的鄙视了:“郑小姐不食人间烟火,开的每一位药都是要精雕细琢的,只有大药店里才有。
两广以南多为密林,等他走到大药店抓了药早死透了。苏姑娘的每味药虽都粗糙,却都是两广山里随处可见的。”
老爷子看着刚刚还疯疯癫癫的上流人士们:“远水解不了近渴,这道理各位都知晓吧?大家说说,你们又觉得应该是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