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淳本来就不是一个称得上有耐心人,所有的耐心都被那个人磨灭了。他已经给东陵那位放出狠话,限他三日后回到西厦,不然他不能保证还能让他见到活着的赵惜语。
这信并没有送到上官昱手中,早被黎澜扣留了。黎澜把上官昱藏起来,藏在了醉梨园,他也从来没有对外承认过上官昱就在自己身边。男人的占有欲会让他变得很自私,夏之淳是如此,黎澜也亦如此。
上官昱并不打算在醉梨园呆很久,现在风头紧,等过一段时间他会和师傅离开的,只是他的计划没有告诉黎澜而已。黎澜不急,他误以为上官昱给自己机会。他想想把他藏起来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省得让别人觊觎,不过就是委屈了他。
上官昱这几天眼皮跳得慌,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白无影看着心神不宁的他关心到“怎么了,乖徒弟?”
“师傅……”欲言又止,“没什么。”
“还在惦记那小子吧!”
白无影一语戳中他心中所想,上官昱眼神暗了暗,没有接上他的话。
不一会儿听见一阵欢呼声传来,上官昱朝着声源看去,只见夏之淳领着一个孩童朝自己走过来。
“义父”大老远看见上官昱的黎凌风就忍不住朝他呼喊到,抑制不住内心的欢乐朝这边小跑过来。
义父?这一叫让他想起了夏之淳的儿子夏若晨。那娃娃他很喜欢自己,和自己自来熟,总是义父义父叫个不停,还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害得夏之淳总是忍不住吃儿子的醋,对自己撒娇也要求亲亲抱抱。
上官昱愣了一下,算了,想他干嘛,都是过去了……不过,他怎么不记得在东陵也有一个义子。
“义父”
黎凌风这一声义父拉得老长了,这才把九霄云外的上官昱拉回现实。小凌风自来熟地抱着他的大腿,抬起头来眼巴巴地求抱抱。
“啊昱在想什么呢,那么认真?”黎澜直接忽视了这个儿子,看着上官昱问到。
“没什么,不知王上来有何事?”
上官昱轻轻摸着小孩柔软的发顶,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你认识我?”温柔地问小孩。
三年前他就离开家东陵,那时这小家伙估计还在肚子里。但是他忽略了外界因素,那就是黎澜一直给他灌输他有一个很好看的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