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酒精的时候楚微辞一直沉默,像是完全没感觉到疼痛一般,像是受伤的人不是她自己。
沈叙生把这些都收尽眼底,眸光闪烁几分,一言不发地撕开创可贴帮她贴上。
“好了,短期之内不要碰水,不然伤口复发会更痛的。”他对上女孩漆黑如墨的眼眸,温声交代。
“好。”
“这已经是你今天对我说的第三个好了,微辞,为什么你总是那么懂事呢?”
“”
“别的女孩子,受了伤会哭哭啼啼地找人诉苦,觉得委屈会红着眼眶找人倾吐,遇到难题会主动找人帮忙。可是这些情况,在你身上从未出现过。”
“”
“你也只是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让肩上扛起千斤重的担子,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这么累?”
“因为我没那个资格。”
“”
楚微辞平静地盯着地面,许久,才开口道:“耍性子和发脾气,这些都很轻松,但是,这是被爱的人的特权。”
“”
“自从我随我的妈妈离开楚家后,就从此失去了这个资格。”
“”
“沈老师,你知道吗?在我的人生中,最漆黑的那段路,一直都是一个人走。”
“”
“已经习惯这样了。”
“”
这段话中,她想说的是习惯,可他听到的却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