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的气氛一时有些怪异。
沭伍缩缩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妈妈这么多年,也不容易……”说完,连衫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心疼的神色。
不容易?
沭九不动神色的掀开唇角,笑得好不嘲。
这是日日想着如何把她除去的不容易吧?
慵懒的撑了撑头,沭九想着,这确实也不容易。
沭父一愣,随即跟着连衫的话想想,却是说的没什么错。
“这么些年也确实辛苦、委屈你了!”沭父伸手,拍了拍连依的肩膀。
连依顿时受宠若惊,握住沭父的手,道:“没事!为了你,受点委屈没什么!”
听她这么一说,沭父心头的愧疚感便更强烈了,皱眉道:“别这么说,是我没尽好一个丈夫与父亲还尽的职责!罢了,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以后一家人一定要和和乐乐的,那样才像一家人!衫儿,你说呢?”
突然被点名,连衫连忙抬头对上沭父的眼,里面的神色先是让她一愣,随后迅速回答:“父亲说的是!”
沭父并不傻,他只是从来不将事情往深处想,可这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愧疚是一回事,可连衫刚才推波助澜般的一席话,又得另当别论了。
连衫心底暗道一声不好,沭父怕是对她有了隔阂。
这后来的话,仔细想想,摆明了就是冲着她母女二人来的。
敛下情绪,连衫继续道:“以后我一定与小九好好相处,这京大到时如果小九去了,可要告诉我一声,那边我熟,到时候我一定带她去逛一逛。”
这段时间之所以在家,完全是因为京大那边由于一些事放了长假,过几天就走了。
一番话落,沭父满意的点了点头:“嗯,就这样吧。”顿了顿,转头看向沭九那里:“小九,枭枭在楼上,你去看看他吧,顺便带下来,该用晚餐了。”
一旁的连依听着沭父明显转移话题的话语,以及对着连衫那番警告性的话语,手指握紧,眼底迅速的闪过一抹阴蛰。
该死的野种!越来越不好掌控了!
“不急不急,”沭九却是抬起眼角,懒懒的将目光在几人身上游走,显得悠闲漫不经心:“过段时日我会搬出去,这老宅,太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