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并不值得。
当初，是她先放弃了他们。
是她不要了他们，跟着一个一早便背叛了她的人走，最后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我记得我似乎说过，无论何时，你们首先要做的，便是守护好自己的命。
因为你们的命，是我的。”
少年缓缓地吐出烟雾。
唇瓣蠕动。
吐出一句平淡的话。
周身气质依旧慵懒。
却隐隐藏着凉薄。
那一瞬间，所有人低头，不敢直视少年深邃的眼眸。
舞魅和陌尹同样挑开目光。
她的话，他们又如何不记得？
可是，只因为是她，所以他们无所畏惧任何代价。
即使是性命。
亦或者，整个暗夜无影。
人群久久沉默，显然没有要开口的打算。
却像极了认错的孩子。
良久。
沭九抬手，将烟递至嘴边，缓缓地叹了口气。
动作是说不出的优雅慵懒。
散着星星点点的痞意。
“你们，到底让我如何才好……”
好听的声音透过空气传到所有人耳中。
里面的无奈让所有提起的心骤然一松。
但众人依旧保持沉默。
随手将烟头掐灭，沭九将目光落到面前的人群里。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活泼的？”
“老大……”
人群里不知道谁唤了一声。
陌尹看了舞魅与她身后的人一眼，最后把视线聚集在沭九的身上。
“九。”
声音依旧温润。
沭九侧眸，示意他继续。
陌尹微抿唇角。
“我们记得你所说的一切，但，因为是你……”
所以无所畏惧。
刹那间，沭九原本平静下来的心一怔。
她当然清楚陌尹说话的意义。
“对啊，尹哥说的对，老大，我们都记得……”
“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你，所以我们愿意用所有为代价助你归来……”
“老大，你这么多年不在，我们好想你……”
“老大，虽然你现在变年青了，也成了男的，但依旧是你……”
“老大，我们还等着你为我们出气呢……”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