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坊主是认定了三坊主在盛兰泽军营了,可盛兰泽冤枉啊。
“昨日孤从青城坊离开后便在未见过三三,国师这兴师问罪好没有道理?”
大坊主之所以这么肆无忌惮的冲过来,是因为他心里明白,他们这次回来,无形中,三坊主变了,她变得与盛兰泽亲近,与他们倒是疏离了。
“小妹照顾了摄政王殿下一天一夜,可是摄政王殿下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小妹胡思乱想了?”
若不是受了盛兰泽的影响,他家小妹怎么会无声无息的消失。
其实三坊主留了信的,只是她没有预料到,大坊主会这么快发现她不在,还这么大张旗鼓的找她,不惜闯军营和盛兰泽对峙。
大坊主和盛兰泽在军营僵持了大半夜,二坊主一直在旁边看着,若是盛兰泽动手,他不用说便会跳出来,可盛兰泽没有动手,他便在一旁观戏。
盛兰泽这里没有人,大坊主在怎么闹事,也找不出来三坊主,最后,盛兰泽退了一步,答应帮大坊主寻找三坊主,大坊主这才赔礼离开。
既然暗守城都找了没人,若是没有去京都城,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盛兰泽发现,三坊主竟未将他们一起去过秘境,还有孔途子会伤害她的事告诉大坊主。
盛兰泽派了人去岐连山脉,孔途子自进了阵法之后,就没在见过他。
若是他从阵法里出来,定会在找上三坊主。
但京都城那边,盛兰泽也没有放弃,玉连桀回了京都城,正好让玉连桀留意一下三坊主,若三坊主真是去了京都城,怕还得玉连桀多照顾。
三坊主和暗探紧赶慢赶,小半个月才回到京都城。
三坊主这一路都捂得严严实实的,虽然她带着如意的面皮,但如意的容貌放在别处,那也是走到哪儿就在哪儿成焦点的人物。
为了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三坊主是能不露面就不露面,最好是连眼睛都不露的那种。
待到进了京都城,暗探先将三坊主安排在客栈,他得进宫禀报了陛下,然后看陛下要如何安排这个姑娘。
而这个时候,三坊主留的书信大坊主也收到了,寥寥数字,三坊主并未说自己去了京都城,而是说离开了暗守城,想看看更广阔的天地。
大坊主放开信,二坊主瞧了一眼,打趣到。
“孩子大了,你管不住的。”
大坊主还是不放心,起身想去找三坊主,二坊主忙拦住他。
“师兄,你干什么去?”
大坊主不说话,二坊主一幅了然的表情。
“师兄,这是她早就安排好的,她能无声无息的离开暗守城,还能算好时间送来书信,你认为,她还是当初醒来时白纸一张什么都不懂的时候?”
大坊主也知道,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三坊主除了与盛兰泽交往,还有了许多自己的秘密,不能与他道的秘密。
纵使如此,大坊主也不能放任三坊主不管。
“上次的线索断了,我打算回皇城在找找新线索。”
不是特意去找三坊主,只是顺路,顺路找找。
二坊主无奈,大坊主决定的事,他也拦不住,况且大坊主还有正当理由。
“既然这样,那我陪你去。”
而盛兰泽这边,多方打探没有消息,得知大坊主和二坊主在次离开青城坊,盛兰泽以为他们找到三坊主了,便松了口气,然后调人去找摄政王妃。
京都城,三坊主走在大街上,完全陌生,她好像从未来过这里。
是因为失忆吗?
那她这记忆可封得有些深了。
随着暗探住进客栈,暗探离开后,三坊主便拿着摄政王府的出入令牌找摄政王府去了。
三坊主把自己包裹得只露两只眼睛出来,可纵使如此,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只要被人看上一眼,还是会被她引起注意。
京都城实在太大,地势复杂,三坊主又不认路,问人吧,提起摄政王府,好些人砸吧嘴,哼一声便走了,不给她指路。
三坊主疑惑了,难道大将军在京都城人缘这么差。
其实这真不关盛兰泽的事,主要是近来皇宫里的那位做事太没谱,让百姓心生怨怼,连带着盛兰泽这个摄政王也遭罪。
当然,也是京都城的百姓都知道摄政王去了边关,不然他们稀罕着小命,可不敢跟摄政王摆脸子。
问了好几个,要么有人给指了个方向,要么就甩脸子不哼声,三坊主走了许久,在明乐坊碰上了个大白天已经喝醉酒的公子。
虞温情醉醺醺的,好像撞到了人,还是一个弱小的姑娘。
本着纨绔公子哥的本性,他微笑着,打了个酒嗝,然后询问被他撞到的姑娘。
待他看清楚这姑娘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虞温情伸手去要摘她脸上的面纱。
三坊主在找方向,被人撞了一下,本没在意,然后发现撞她的人是个酒鬼,虽然长得一表人才,但大白天的醉成这样,必定不是什么好人。
本想躲过离开的,不想那人竟向她脸伸来手。
三坊主伸手啪的将他伸过来的手打下去。
本不想在理会,但这里是京都城,为了避免惹事,三坊主还是道。
“还请公子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