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公公找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盛苏痕保持着勾着三坊主有脸的姿势,然后定在了那里。
此伍公公非彼伍公公,伍公公死在盛苏痕眼前,之后盛苏痕登基重掌皇权,在万众公公里,挑选的这个跟伍公公性子相似的年轻公公,便赐他名伍公公。
伍公公上前,“陛下……”
盛苏痕没反应,伍公公不得提了音量又道:“陛下……”
盛苏痕还是没反应,伍公公不得靠近了些,在盛苏痕耳边唤他,没醒,又到盛苏痕另一边耳下唤他,还是没醒。
伍公公焦急的围着盛苏痕转了数圈,直到三坊主找人没找着,又回来,盛苏痕才清醒过来。
“陛下……陛下,您可吓死奴才了,您刚才……”
盛苏痕清醒过来看不到三坊主,伍公公又在他面前喋喋不休,他烦乱的伸手挥开伍公公,将伍公公往一旁挥开,方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三坊主。
盛苏痕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还好,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他的真的找回丹云倾了。
“倾儿……”
三坊主拧紧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是她没有跟盛苏痕说清楚,还是盛苏痕没有听清楚。
罢了,她在说一便就是。
“陛下,小女子叫玉如意,陛下可别认错了。”
盛苏痕轻声呢喃:“玉如意,如意,好,大名叫如意,小名叫倾儿。”
三坊主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她还是出宫吧,皇宫里找不到线索,去摄政王府看看,若还是没有什么线索,或许就是她想多了,孔途子所说不可信,回去之后在问问大哥。
三坊主转身便想出宫,盛苏痕叫住她。
“倾儿,你去哪儿?”
三坊主看在盛兰泽的面子上,停下来,给盛苏痕好好说道。
“陛下,如意并非陛下的倾儿,既然陛下要的是倾儿不是如意,那如意这便告辞。”
三坊主规规矩矩的给盛苏痕行了一个礼,然后迎风狐立,不染纤尘,绝世而去。
“不,倾儿……不许走,寡人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不许走,来人……把玉妃请回燕归台。”
之前如木头一般守在不远处的禁卫,这会儿听到盛苏痕的一声令下,全都蜂拥过来,将三坊主拦下。
三坊主被关在了燕归台,宫殿外上千禁卫,只为看守她一人。
不过一个时辰,陛下就率领着一众宫婢和内侍光顾燕归台了,盛苏痕见到三坊主时是这么说的。
“倾儿,这燕归台虽然早就布置妥当,但一直未有人住,所以还是会有许多缺漏,你且先住着,有什么缺漏,就吩咐她们去补上。这些……这些是我一早就为你准备的,你看看,试一试。”
上好的绸缎,精心裁制的衣裙,款式都是后宫女人的类型,每件衣裳的每个角落都彰显着它的主人是皇宫最得宠的最受陛下深爱的。
三坊主对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看不上眼,她拉着陛下坐到窗台边,燕归台的窗台是开门式的,宽大且别致。
“陛下,您跟我说说皇后娘娘的事吧。”
对于三坊主的要求,盛苏痕是不想拒绝的,但要讲的内容,又是他所抗拒的。
“为何……想知道她的事?”
三坊主歪歪头,改变主意道:“那陛下给我讲讲太后的事?”
是讲皇后还是讲太后,你自己定啊。
三坊主做好了听故事的准备,她在边关也听说了一些太后的事,但边关毕竟远,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这其中难免没有误导的成份,所以三坊主想听陛下自己亲口说。
盛苏痕自然忽略了前者,选择了后者,每每提起丹云倾,盛苏痕的双眼里是满满的爱意。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朝殿上,她也不过只比我大六岁,可她却丝毫没有怯场,能独挡一面,面对满朝文武,走上了太后的高坐。”
先皇薨逝,丹云倾持遗诏入主太后之位,为了将盛兰泽留在朝中,便答应让盛苏痕继承皇位。
那时的盛苏痕才七岁,早年都是随其母在冷宫生活,一没有教习太傅,二没有接触朝政,先皇只有他一个皇子,若他不坐在帝位上,便只有盛兰泽继承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