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建筑上的雕刻是关外的风情吧?”
三坊主也就去了一次关外,对那风情也很困惑。
“建筑是京都的风格,但建筑上却混合着关外的风情,玉公子,能不能医治好我的病,就看你能不能破解这处景致的来历了?”
玉连桀起了兴趣:“你的意思是,你记起了这个地方?”
三坊主叹息一声,她摇摇头:“我只是偶尔能想起这么一处景致,它在何处都不可知。哦,我刚到京都城的时候见过虞二公子,他好似对京都城及熟悉,玉公子要不要找虞二公子帮帮忙?”
玉连桀将那画儿折叠收好,“京都城我也很熟,只是现在我在宫里给你看诊,陛下不会轻易允我出宫啊。”
三坊主失笑:“玉公子的本事我了解,想出宫,只不过一味药草的事。”
玉连桀发现,三坊主是越来越精明了,他倒是有点想念初见时那个有些懵懂憨态的三坊主啊。
内侍送来茶点后退出门去,三坊主喝了一口茶,然后想起了玉连桀不整洁的衣衫。
“玉公子可是在这观星台找什么东西?”
玉连桀很意外,不过依三坊主现在的精明,玉连桀也不瞒她。
“国师不是说他化了摄政王妃的尸骨吗?虽然这观星台数月无人居住,但这终究是国师曾经住的地方,说不得他把摄政王妃的尸身藏在某处也不无可能啊?”
三坊主叹了叹,问道:“可有收获?”
玉连桀顿了顿,摇头:“没有。”
都说化成水融入地宫了,自然是找不到尸身了呀。
“对了……”三坊主放下手里的茶杯,她道:“皇后娘娘快要生产了,你离开之前,随我去中宫看看皇后娘娘。”
三坊主突然对虞温柔这么好,玉连桀想不通。
“你认识皇后?”
三坊主知道玉连桀的意思,她昨日才入宫,今日就算与皇后一起吃了一顿午膳,也不至于叫玉连桀去给皇后查脉。
三坊主只道:“皇后虽是皇后,身怀六甲,却未得夫君陪伴左右,陛下心里只有太后,可怜皇后嫁入深宫,从此长居这座牢笼。”
好在上天还算怜悯,赐给她一个鳞儿。
玉连桀沉默没有接话,三坊主留下话,下次去中宫过来找他,带他一起去中宫,不管他答应于否,三坊主已经打定主意,便起身离开。
回到燕归台片刻,盛苏痕便过来了,三坊主看天色也不早了,还是见了盛苏痕一面。
三坊主本来打算见一见盛苏痕,若他没什么事,便打发他离开,不想她还未说话,盛苏痕便道。
“爱妃,寡人带你去见一个人。”
三坊主很疑惑,但还是答应了,轻装跟着盛苏痕,走到盛苏痕寝宫,盛苏痕打开了一道机关,三坊主惊呆了,暗中猜侧盛苏痕带她去见的是何人?
进了暗门,一路向下,环行石阶走了一刻钟,三坊主渐感身周温度的下降。
而前面,水晶宫殿,门匾刻着无疆宫。
三坊主随着盛苏痕走进宫殿,宫殿内是夜明珠照明,最里侧的寒床上睡着一个身影。
走得近些了,三坊主看清那是女子的身影,等到三坊主走到寒床边,看清了寒床上女子容貌,三坊主震惊了。
“这是……”
盛苏痕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许多,他似不知寒的坐在寒床边上,他眼里是极度的痴迷。
“她就是太后,丹云倾。”
三坊主在看到丹云倾的容貌那一瞬,便猜到她是太后,只是一直未亲眼见到,现在亲眼见到,还是有些不适应。
太后的容貌和如意的容貌有九成相似,唯一的那一层,就是太后深居后宫,又掌朝政,眉目间是惯常的狠戾。
“我和她,竟如此相似!”
太后已逝,如意现在过得也很好,身份来历什么的,三坊主便不想去追究。
只是三坊主不说,盛苏痕却是要讲。
“太后是番疆之后,番疆在百年前被天渝灭族,后番疆幸存者逃入天渝,太后是先皇从宫外带回后宫的,对于太后的来历,身份,背景,我一无所知。”
三坊主不知道番疆之事,既然在百年前就被天渝灭族,那现在就不存在番疆之后,都是天渝的百姓。
“陛下,为何没有送太后入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