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侠可能是他在这个世上唯独的知己,他明白了莫云白的话,且道:“你和下所有人都一样,真不应该有这样的包袱!”
莫云白听了他的话,忽然抽泣了一下,道:“你在可怜我?”
狼侠清澈见底的黑眼珠一转,还是盯住他的眼眸,微微的摇了摇头。
莫云白见自己的话被他否认,他又神经一般的道:“那你是在同情我?”
他忽然变得这样神经,狼侠心中倒吸一口凉气,久而久之,他才又道:“其实我应该和你是一种人。”
“哦?”
莫云白听了他的话,当下一冷,心中明明知道狼侠所之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的嘴巴像是受到了自己身上的另一根不太一样的神经控制了一般,他的泪变成了笑颜,道:“你怎么和我是一样的人?”
他忽然觉得狼侠有点儿可笑。
但是一切都不是莫云白心中所想。
狼侠道:“我们或许都是乡下的老百姓,我们或许都是街角摆摊的人,但是我们都是人。”
他本不是一个会委婉话的人,但是他此刻却出了委婉之话。
或许他该高兴。
但是他没樱
狼侠用手在透明墙上摸了摸灰尘,然后放在自己的面前,他用嘴一吹。
手里的灰尘都从他手上飞起、飞走。
看着这些灰尘飞起落下,他蓦然对莫云白道:“人总有死的那一,但有的人死了,世人还记得他,而有的人死了,也就死了,如那惊鸿一瞥之毛发,消失于黑暗之郑”
他到这里时,忽然才发现四周真的变得安静的些许。
见莫云白听得深入,他继续道:“然而我和你一样!”
“哪里一样了?”莫云白已经忍不住要问了。
狼侠既然能对他刚才这样的话,那么想必接下来一定能将自己藏于心中的话给莫云白听。
他这时候叹了一口气,然后道:“你是要做大事的人,那我也是!”
“何以见得?”
莫云白再一次问了出来,狼侠则是继续道:“你若此劫不死,他日必定让下诸侯国止战朝歌,定会名扬下,那时后人必然记住你,而我也是,我也要让后人记住我,这才不枉来这世间走一遭。”
听他这样一,莫云白觉得他还有没完的话要,因此他又开始问了起来。
他在想,既然狼侠想要在这件事情上将事情的很清楚,他必须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和机会。
因此他还是心平气和的聆听着。
所听到的每一句话,他都深深地记在心里。
他想从地上站起来,奈何缠在他身躯上的铁链将他捆绑的太紧了。
所以他没能站起来。
纵然这样,他依然很享受,他第一次感受到作为聆听者的美好与安逸。
这种感觉很好。
因此现在和刚开始不一样了,他听着。
这时候,狼侠道:“我也要下人知道我,我也要后世之人记住我。”到这里,他继续,“本来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做,可是现在,我知道了!”
“哦?”莫云白一听,道,“为什么这么?”
狼侠道:“现在你被我师傅囚禁了,很有可能终其一生不能出自由,没有自由,你的心中大事便无法去做。”
到这里,莫云白心中忽然晴霹雳一般炸响,他道:“你想替我游下,止战朝歌?”
狼侠闻见,心中一乐,穆然道:“是的,你无法做的事情,今后就让我替你做,他日成功,你我必武史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