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撩我。”顾良脱口而出。
“什么?”尤殷瞪一眼不争气的顾良。
“不是,不是。”女人心,海底针,明明是夸奖,为什么不乐意呢?顾良迅速思索一阵,道:“那个……玉脂冰肌深可爱,愿为纤手到白首。”
尤殷转头,意味深长看一眼顾良,品味一阵,道:“虽然不工整……但这也不是公子你能想出来的。老实说,这句话从哪儿听到的?”
“之前从一个书生那里问到的。”顾良苦笑,什么都逃不过尤殷的眼睛。
问题不涉及原则,老实交代,宽大处理。
而且,发展到了这一步,所有的备用计划都报废了。
“那……”尤殷转了转眼珠子,道:“昨天晚上那一大堆,也是你从书生那里问到的?”
“那一大堆?”顾良尴尬笑起来,解释说:“那些是我酝酿了好久的……只是一直没找着机会说而已。”
尤殷哼哼一声,扭了扭头,吓得顾良噤若寒蝉,一点都不敢乱动。半晌,尤殷才吐了吐舌头,用头发蹭了蹭顾良的下巴:“嗯,还算不错。”
“嗯……”
顾良看着尤殷闭上眼,想了想,还是尝试着动上手,把下巴搁在尤殷肩上,吻着尤殷的脖子,然后软了声音问:“可以吗?”
尤殷睁开眼,靠在顾良头上,轻轻道:“你不是有事情吗?刚刚手抖了一下的。”
是有一封传书。顾良想也不想,轻轻道:“但我觉得,这世上什么事情都没有你重要。”
“可……”
“兔兔。”顾良用手指抵住尤殷的唇,然后撤掉手指,轻轻舔了尤殷的嘴角,迅速一口吻住。
尤殷闭上眼,顾良手指一挥,小旗插在了房间的地上。
敬河蟹。
……
一直到了中午,顾良才懒懒爬起来,伸了个懒腰,衣衫不整地穿穿衣服,看了看还算整洁的房间,突然坏笑起来。虽然意义不明,但还是引来了尤殷三两下粉拳。
顾良一边笑着求饶,一边抽得空闲,道:“兔兔,你下次配合我,我们玩些好玩的好不好?”
“你敢!”尤殷怒,再捶两下,顾良不敢躲远,只能笑嘻嘻挨着。尤殷捶几下,一下子瘫在床上,抱怨道:“公子,我好累。”
“我去给你做饭吃好不好?”顾良揉揉尤殷的脸,安慰道:“肉肉、菜菜、胡萝卜。”
末了,顾良补充一句:“亲手喂。”
尤殷看了看顾良,突然四下观望,然后把头埋进……埋进了顾良递来的干净毛巾和衣裳里。
“公子。”尤殷含羞的声音从衣服里传出来,“我现在觉得好幸福。”
“幸福什么?”顾良笑,凑近尤殷,亲了亲尤殷的耳垂,又招来一顿粉拳。
“好了好了,先不嬉闹了,我下去借个地方做饭去。”顾良伸脑袋,尤殷仰起脸,被顾良吻在额头。这次顾良倒没有遭到反抗和责备。顾良小心地帮尤殷盖好被子,站起来:“我就在下面,肯定不远,如果有什么事,记得叫我。”
“好。”尤殷乖巧点点头。
顾良左右看了看,搬来一个小矮桌:“水我放在这里了,这是热水,这是冷水,想喝了自己兑,别烫着……我储物袋也给你吧,想要什么自己在里面翻。我带些调料出去就够了。”
“公子。”尤殷闭着眼悠悠道,“储物袋你就带上吧,我才没那么娇弱。”
“兔兔,你下次想要装坚强的时候,麻烦不要让自己的声音都这么开心。你的声音都快跳起来了。”
尤殷气鼓鼓瞪顾良:“你快走!”
顾良呵呵一笑:“好好好,那我去去就来。”
说着,顾良就准备朝外走。
尤殷突然叫顾良:“公子……”
“怎么了?”
“那个,待会儿……我想和你聊一聊。”
“好啊。”顾良点点头,昨天尤殷那么奇怪,顾良早在走进客栈之前就想和尤殷聊一聊了。
顾良笑了笑:“其实我就怕你不和我聊。”
:以前,觉得一周两更是无耻,而现在……一周两更是奢侈,高三狗真心伤不起。
2:小坏的梦想其实是日更甚至是双更和爆发,现在看来确实非常非常困难。
3:依稀记得上一次“伪日更”还是在某次很放松的寒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达成“真日更”的远方。
4:前途堪忧,也不知道这第二本试水作什么时候能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