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奇遇。”散沫道。
“奇遇是好事。”顾良笑,他的修为也是全靠奇遇撑起来。顾良随口问:“说起来,泽林你怎么会想到来找我?”
泽林说:“昨天一天看师兄,也说不上话,这次特地来给师兄问个好。”
散沫补充:“我们刚刚已经来过了,只是归心尊者恰巧不在,所以我们现在才来。”
“噢,刚刚去侧殿议了个事,刚回来。你们没发现吗,很多元婴尊者刚刚都在侧殿。”
“那么多尊者议事是……”散沫问到一半,突然住口,道歉:“我多嘴了。”
“不用拘谨,本来这就不是什么隐秘事儿。”顾良思索一阵,问:“你们两个还记得当时在那座城里,我们碰上的东西吧?”
“那个黑气,记得。”
“那个玩意儿叫虚无,这次议事就是为了处理这东西的……”顾良说到这里,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缓缓拿起杯子喝了水,然后才继续说:“总之呢,这次汇聚人、妖各方,决定结盟一起对付虚无。我跟你说过的,元婴期才能处理虚无,所以才要结这个盟。”
“原来如此。”泽林恍然,散沫也跟着点头。
顾良微笑:“结盟还有一些具体的条条框框的,我也记不太清了。不过我总觉得妖族有些不自在,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四人继续开始闲聊,泽林提一些修行上的问题,顾良和单心解答,顺便交换不同的意见和方法。顾良有些心不在焉,他之前突然想起泽林虽不到元婴期,但泽林的那种类似“波”的功法却也可以干扰虚无,只是不如自己的火法效率高而已。要找机会把泽林推到桑秋尊者和陆明温的面前,让金老研究研究。
想到这里,顾客随口问:“说起来,泽林你师从哪位前辈啊?”
“是我年幼时,羽论尊者给我的功法籍本。”泽林道,“但这籍本是羽论尊者好友的遗物,希望我加以流传而已。”
“那就没办法找前辈问心得了。”顾良叹一口气,顺便圆回自己的话。
这么说来,泽林就是朝珍惜物种,要保证他的安全才好。而泽林身边的散沫,背景不清不楚的……
还是小心为妙。
再过一会儿,落云来了,然后过不久,玖绪也来了。顾良问玖绪桑秋尊者呢?玖绪撇撇嘴说不知道,只说是她师傅让她过来玩。
聊一阵、点评一阵、吹嘘一阵,就该吃晚饭了。然后顾良用眼神赶单心,单心告辞,剩下一行人也相继告辞,顾良托落云把玖绪送回归元宗。
顾良和尤殷送走了人,面对这一桌残藉,相视而笑。
顾良撸起袖子,收拾起来,边收拾边道:“以后得叫掌门在饭点之后叫几个人来给我收拾桌子。”
“为什么不请几个下人呢?”
“请仆人是容易,但是我才不想二人世界被打扰。”顾良洗盘子,还好落云泽林散沫玖绪他们饮食清淡,而且顾良无视了单心吃肉的想法,所以这盘子不油腻,不然顾良可是要抓狂。
“边儿去。”顾良手指一弹,桌子就被顾良用灵力卷着赶到一边。顾良再从储物袋里拿出他平日里用着的干净的木桌,看着桌面上被单心砸出来的坑,有些好笑,追忆着:“刚买这桌子的时候,就又遇见了你,后来这桌子就被那和尚砸了个坑,当时还挺生气,现在倒是觉得这桌子大不相同了。”
“公子又想起以前的事了?”
“嗯,以前也是费尽了心思。”顾良点点头,“那时候,为了再和你说句话,可是演了好大一出戏。”
“可是蹩脚得很,漏洞百出。”尤殷扮个鬼脸,坐在桌边托着下巴看顾良。顾良从储物袋里把法器拿出来,递给尤殷:“这些给你的。”
尤殷一眼就看上了那片枯树叶子,小心地捏着叶根,问:“这是什么?”
“枯叶灵,说是疗伤的法宝。”顾良也不知道这东西具体有什么用。
“这么多法宝……”尤殷苦恼,她之前一件法宝都没有,储物袋都是顾良给的,唯一带些灵力的就是她的画笔。
“拿着慢慢练呗。”顾良耸肩,然后把舍利子递给尤殷,“不过这个不用炼化。”
尤殷嘟嘴:“不好戴。”
“也是,我过几天找个小香囊,把它装进去给你戴上。”
尤殷笑嘻嘻,然后用手指点了点那盏油灯,问:“这个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看着好玩,就顺手拿过来了。”顾良耸耸肩,道:“再过几天,还会送来几件法宝,说是分红。先不说这些,这个,说是龙皮储物袋,容量超大哦。还有这个,传音玉简,一对两只,另一只在我这里。”
尤殷眨着眼睛看顾良,问:“公子要和我分开?”
“那自然不会。”
“那就好。”尤殷心满意足地接下玉简。
“还有最后这些,你肯定喜欢。”顾良拿出一堆颜料。
尤殷惊叹一声,突然想起什么,拉着顾良噔噔噔跑进屋里,从一个小箱子里翻出一轴画卷,展开给顾良看。
“这是……”顾良念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好漂亮啊。”
“公子写的诗,我配的画。”尤殷软软笑着:“她们都说这诗好……”
这可不是我写的诗……顾良苦笑,问:“那你觉得怎么样呢?”
“好是好,就是……”尤殷低着头,道:“太羞人了。”
顾良“噗嗤”一声笑出声,尤殷怒目而视:“笑什么!”
“这可真不像你说的话。”
“这都被你发现了?”尤殷一吐舌头,坦白:“是香香告诉我,你们男人都喜欢女人害羞的样子……”
“那丫头片子懂些什么,”顾良翻白眼,“你少听她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