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因为他说对了。
她还真就是个女的。
可昼夜全然不知,自己不回答后面那位的行为,就造就了迟军爷更加深的别扭。
迟军爷见面前的人一直不回答他,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瞟,他还以为是这新收的小徒弟生气了。
于是又开始纠结。
要不要道个歉?
这连重话都没说呢,道什么歉啊。……
可,这人好像只有16岁,毕竟还年轻,还是有可能一下就生气了。
在迟戒渊眼里,没过20岁的都是孩子,除了他自己。
他从小在军营长大,性格锻炼得非常沉稳。属于那种天塌下来,只要没砸到人,都可以视之不理面不改色,继续做手上的事情的人。
而且家里也是个大家族,应酬自然少不了。而有应酬,就有接触别人家的小孩。
那个时候他就发现,那些小孩子真是幼稚。
坏了个玩具,有什么好伤心的?他的枪被拆了都没什么事的。
没人和他玩,有什么好伤心的?有什么好玩的?和别人在一起有什么特别好的?
爸爸妈妈不在身边,有什么好伤心的?他从小到大和爸妈见面的时间,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
于是,这军爷也自然而然的就认为,面前这个比他小五岁的孩子,肯定又是孩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