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拿着把匕首来干嘛啊……”
漫不经心的声音又响起,而长刀也逼近了些许。
迟戒渊面不改色,叼着烟,双手插兜,没有任何表示。好像那刀,架的根本就不是他脖子。
而昼夜却瞳孔狠狠的紧缩。
“嘿,小疯子。现在还吃不吃大闸蟹啊?”
如欧洲古老大提琴一般的醇厚嗓音,配上漫不经心的语调和那一张微笑的脸……
“喂。”昼夜听见自己说,“你想吃我大闸蟹的帐,我还没跟你算……”
“昼瑾白。”
三个字,昼夜咬的很紧。
昼瑾白微笑:“是的啊。所以小疯子,可不要再被带回去了啊……”
说着,手上的刀又凑近了些。昼瑾白看了看地上的两人,又看了看迟戒渊:“是昼阳?”
昼夜没回答,而是低垂着眼,一步一步,朝着昼瑾白走去。
她在他面前站定,没有管身旁的迟戒渊。
昼夜神色沉的可怕:“喂……”
“你是来抓我的……还是来帮我的……”
昼夜抬眸,桃花眼上挑。
昼瑾白笑。
“不错啊,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小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