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迟戒渊眼神发冷。
那小子,可是他好不容易才骗进去军校的,明年的国家军事交流大赛就靠他……
怎么可能突然不让他去了。
至于那个什么昼阳……
呵,他自有办法。
迟戒渊瞥了一下地上半死不活的两个人,眼睛马上离开,眼神带着些嫌弃,似乎连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吩咐了那边的人几句,头也不回的走了。
昼夜回到阁楼,简单的清理了一下,便倒在了床上。
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
昼阳啊……
她都不打算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了。
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呢?
烦人……
“嗯?”迟戒渊看着床上早已熟睡的人,停下了脚步。
“果然,在经历那种事后,自然会神经疲惫……再加上打斗的过程,导致肉体疲惫,突然放松后,便会感觉到浓烈的睡意……好好睡一觉后,第二天早上会产生酸痛感……需要逐渐恢复力气,便需要适量的运动……不对,为什么要说。”
迟戒渊愣了一下,又瞥到了床上的人那下颚的一道创口贴。
啧。
他有几分烦躁的揉了揉后领,拿出随身携带的伤药。
这是一个军人的习惯,外出总免不了要带药。
他把药放到床头,动作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轻柔,像是生怕吵醒了某人,轻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