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男人的心思?
太了解了。
如此恭维的语气,恐怕那人是什么大家族的吧。肯定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巴结了。
“哎,真是可惜,那位小军帝已经走了。下次一定好好感谢他……你!给我过来,去好好的给我面壁思过!”
墙角的少年突然抬起头,似乎很虚弱的笑了笑。
“叔叔……我好像又要晕了呢……有一股浑身使不上力的感觉。”
男孩心里默默吐槽。
还是老一套的骗人方法。
男人顿了一下,知道自己这个侄子的身体从来就不好,似乎是很气恼的跺了跺腿:“病秧子!走了!小夜,你在这等你妈过来。”
说着,男人似乎很气愤的走了。衣着单薄的那个少年也跟上。
只是少年走之前,冲男孩眨了眨眼睛。
男孩把头扭向窗外……
哧,那个什么小军帝哪里走了?
军绿色的帽檐分明就出现在窗外。
帽檐突然消失,男孩看到那人走到了门口。
一双黑色又干净得发亮的军靴,让男孩疑惑的打量两眼。
那人年纪也不大,10岁左右吧,却是板着一张脸,就连很多严肃刻板的教授都不急这种明显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男孩看到那个人轻轻的蹙了蹙眉,接下来就听见一阵军靴的嗒嗒声。
那个人走进来了。
他变魔术似的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张创口贴,拍到了男孩流血的额头上。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一阵冬天的寒风。
男孩听到少年离去的最后一句话。
“男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