缆车缓缓启动。
昼夜可以清楚的看到前面那部缆车里,迟似锦对她那凶神恶煞的表情。
她并没有管,扭头看着缆车外的风景。
两人都不是善言辞的人,缆车内的气氛顿时有点尴尬。
迟戒渊脸色也越来越沉。
这昼小野看起来是不想跟他一部车?
为什么?
于是他喊了一声:“昼野。”
昼夜轻轻地嗯了一声,没有转头,目光仍然放在车外。
迟戒渊皱眉:“看着我。”
昼夜从来就不是什么听话的性格,瞥了他一眼,继续扭头看车外。
迟戒渊:“……”
他突然觉得有点生气,还有点不爽。
这是很久都没有出现过的情绪。
他果断的前倾身子,伸出健壮的手臂,虎口掐住了昼夜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摆正。
昼夜顿时浑身一颤,一双无波无澜的眸子里瞬间激起滔天怒火。
她试着挣脱了一下,却发现男人力气太大,把她掐得死死的。
昼夜怒斥:“你是不是有病!”
迟戒渊一双黑琉璃似的眸子也沉了。
他本来只是想把这小子的脸掰过来看着他。
可谁知道一碰,这小子就像被触到了逆鳞一样,竟然还开始发火。
他也不是那种软柿子,反而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性格。顿时打消了掰过来就松手的念头,反而是掐的更紧。
他也压着嗓子,沙哑浑厚的嗓音染上了些怒气:“呵,谁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