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囚犯一样的苍白肤色,一样有气无力的样子,一样垂着的双眸,一样的孤独与死气沉沉。
他愣神中,昼夜已经挣脱出了他的钳制,左手毫不犹豫的往他脸上挥。
她左手的冻伤,前些天已经好了。终于,她这个左撇子不用用右手做事了。
迟戒渊迅速回到现实,往旁边一躲,就在昼夜这拳头将挥到揽车壁上时,他又眼疾手快的把她的拳头握住。
一下打到缆车上,照他这小身板,不疼死才怪。
迟戒渊冷喝:“在缆车上,你闹腾什么?不要命了?”
昼夜这才消停,呵了一声,甩开迟军爷的手,把自己在座位上缩成一团,头也低下来,像一只小虾米。
迟戒渊突然有些慌了。
这一副要哭的样子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他刚刚说的话太重了,把这小孩子给惹哭了?
他刚刚哪有说什么重话?到现在还不抬起头来,不会真哭了吧。
哄?现在的孩子哪有那么脆弱。
不哄?要是他真哭了怎么办?
迟戒渊陷入深深的纠结当中。
而他不知道,昼夜此时的心里所想。
她想到刚刚自己说的那句话。
“不像你这个丑八怪。”
丑八怪……哪里是丑八怪。
她想到刚刚面前男人冷冽的眉,薄情却精致的眼眸,浅色的嘴唇与微微卷起的黑发……
其实……挺好看的来着。
昼夜想着,又把自己缩得更紧了。
长得好看算什么,性格恶劣,还是一个丑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