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昼夜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外国人,金发碧眼的。”
昼瑾白手指一顿,脸色竟然有几分严肃:“外国人?”他轻声嘟嚷:“除了那群不长眼的国笨蛋,迟大可不会跟别的外国人动手……”
“啧。”昼瑾白嗤笑一声,“七年前还不够,最近跑步来杀人灭口吧……”
昼夜耳力好的出奇,尽管他的声音已经小到跟蚊子没什么区别了,她还是听见了:“什么七年前。”
昼瑾白似乎没想到这都能被昼夜听见乎他脸色僵硬了一瞬,打了个哈哈:“没啥,迟戒渊那小子七年前出了点事儿而己,早就没事了。”
他摸了摸放在手边的长刀,轻轻的笑了笑:“小疯子,我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保证不让你失望。”
昼夜微敛眼睑,眸中闪过一丝怪异。
她不禁握紧了手上的糖瓶,声音一如既往的沙哑与漠然:“哪里?”
“嘿嘿不告诉你!”昼瑾白脸上那欠揍的邪肆笑容,11年从未变过,“说了就没意思了!这是给你的一份礼物!”
昼夜眼眸中一丝触动,就像死气沉沉的海面突然被海风惊起了一丝波澜,但随即又被一层海浪平铺了下去,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她没有说话,只是很轻很轻的叹了口气。
真是……不习惯。
昼夜没有想到昼瑾白会带她来那个少年的酒馆。
她一路都是垂着眼帘,此刻终于抽动了下嘴角。
“嘿小屁孩,出来!”昼瑾白摇下车窗,冲店里面喊,就连开车也是那副好像没骨头一样的坐姿。
回应他的,是泼过来的酒水。
昼瑾白反应堪称神速,几乎是瞬间就把车窗摇了上来。
可他还是被泼到了一点酒水。
昼夜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那随时都好像睁不开的眼睛里分明写着“活该”二字。
昼瑾白在自家小疯子面前这样丢脸,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咳嗽了两声又摇下车窗,瞪着外面那抱着一个酒坛的少年。
“喂小屁孩,你什么意思啊?”
谭疏鸠嘟着嘴,听到这称呼,好像有点生气的皱着眉,又要把酒坛子的盖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