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某军爷听到这句话,眉头竟然舒展了些许,但那眸中却还是带着淡淡的戏谑。
“果然是蠢。”他在脑门上昼夜轻拍了一下,“你就不知道找我吗。”
昼夜皱着眉头,顺了顺被揉乱的黑发,表示已经习惯的忽略了前面那句话:“找你干什么……你不还要去买。”
迟戒渊嗤笑一声,拍在她后颈上:“我为什么要去买?”
昼夜没感觉到这动作有什么不妥,完全不知道这个动作有多么亲密……不过先是打消了回拍他一下的念头,才慢悠悠地回答:“不然呢?”
“你怎么那么蠢?”迟军爷表示对自己新收的兵的智商深深的不自信,“这为什么就不能是我自己做的?”
昼夜:“……”
自……自己做的?
那还真不怪她没看出来。
这位爷整天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跟块冰似的,偶尔毒舌嘴又犯贱,好像你驳他一句,他能冷死你。军人的正直在他身上甚少体现。就是往那一坐,跟个大爷似的,也不会有人觉得不妥。
明明就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祖宗。
谁能想到这位大祖宗还能做出……这么好吃……呸,不能说这么好吃,应该说味道还不错的糖……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什么……什么量啊?
迟戒渊看了看无端端又陷入沉思的昼夜,只感觉一口老血哽在咽喉,上不去下不来。
这兵收的……真有点太不靠谱了……
不行,自己收的……自己收的……坑一定要自己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