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挺无奈,但还是整理好了她认为要带的东西。
但真的没多少……充其量几件衣服,一部手机……还有两瓶酒。
和裹胸衣。
叹了口气,昼夜翻出一件纯白色的衬衫穿上,塞两颗糖在嘴里,颇有几分无可奈何。
她没有什么不舍。
这只是一个驿站……现在只不过到了该上路的时候了。
小染他们……终究和她还不是一路的人。
推开门走出去,却见迟戒渊两手插在裤袋里,腰杆挺得笔直站在墙边,眉头微蹙。
见昼夜沉着一张脸出来,他怔了怔,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神色有几分奇怪。
昼夜一言不发地含着糖,背着包往前走,迟戒渊才终于出声:“那个……”
“嗯?”昼夜几分散漫的应一声,回眸看了他一眼。
“你……我……啧。”迟戒渊在暗中捏了捏自己的手背,“我……抱歉。”
“……嗯?”昼夜挑眉,难得的有几分惊诧。
“我……应该先问问你的。”迟军爷把双手背在背后,手背都给捏红了。
“……问我?”昼夜指指自己。
“……问你愿不愿意离开这一个月去新加培训。”迟军爷真的觉得这番话不可能是他说出来的,真的恨不得掐死自己。
可是不问的话……这人脾气要是一闹的话……啧,怎么那么麻烦。
“你现在才想起来……有用啊?”昼夜终于肯开口说一句了,垂着眼睑轻轻勾了勾唇角,“你再掐,手都要被掐烂了……没什么抱歉的,待在哪不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