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戒渊点燃了一根烟,就算是坐着,人到还是挺拔得如一块硬木板。吸口烟,又把口罩拍到昼夜手上。
这么多天昼夜早就习以为常,这位爷烟瘾犯的时候,如果不得不要监督她训练,就会抛个口罩让她戴上,才会点烟。
军爷这才放心的吐出烟雾。
夕阳的光把烟雾染成了金色,透过烟雾,也给男人镀上了一层金芒。在一片烟雨中,看起来飘渺而虚幻,世间万物,似乎皆入他眼又似乎没入,一派孤寂。
昼夜问:“为什么你吸烟的时候我要戴口罩?”
男人叼着看起来并不算高级的烟:“不戴的话,你要吸二手烟么?”
昼夜沉默半晌:“烟……有那么好抽吗?”顿了一下,“我不知道。”
迟戒渊深深的望她一眼,吐出烟雾,嗤笑一声:“要试试么?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着,开玩笑地把烟凑近了她。
本来也只是晃一圈就要收回来,却贝昼夜拉下口罩,十分迅速地微微压低声音,竟然就直接在迟戒渊手上的那支烟上吸了一口。
迟戒渊一下就瞪大了眼,似是吃惊。
他这个角度……直接可以看到小孩因喘息而殷红的唇覆上他吸过的烟嘴,看到他长长的睫毛上被汗珠而反射闪动的光辉,看到细小玲珑的贝齿……还有……那勾人的舌……
迟军爷突然觉得今天的温度似乎有些太高了,让他浑身发热。
这孩子……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