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哪个是野?”
昼夜一怔,慢悠悠抬手:“……大概……是我。”
骆秦的眼神好像是要把她给盯穿了:“我去那么奇葩的名字吗,还一个单字你没有姓氏啊!你这是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真的要野?来来来,车程无趣,说说你的名字让我听听。”
昼夜:“……”
迟戒渊……
她这是该谢你还是该骂你呢?
就算改名……好歹给她加个姓氏吧……
这是有多懒。
军校的迟戒渊:“阿嚏。”
迟戒渊:“……”
锻炼少了?
昼夜反应速度不可谓不快,她略微思索,脸上的神情竟是隐忍中带着一丝悲伤:“我……后来改名的。”
骆秦毕竟从小也在这圈子里长大的,那些什么父母双方闹掰,女方太过强势,眼睛里容不得一点沙子,把自己孩子的姓都给去了的事,哎,屡见不鲜。
他摆手:“哎算了,为什么多出一个人,等会儿我问老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