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收的就算了！后面我施针，就別收了！我王中发治病，不是为了钱！对了，把钱换成天麻和鹿茸，我到时候带走！记住了，要特等品，別糊弄我！”
王中发说完，站了起来。
“虚偽！”
林福宝嗤笑一声。王中发可不是良心发现，而是想要名利双收。他不但要钱，还要名。收了患者半途不治，坏的是他的名声。
钱收多了，坏的也是他的名声。
市纪检组，督察室。
“周济国，你还不说吗？”
审讯室，萧飞坐在周济国的对面。几天的时间不见，周济国憔悴了很多。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女儿团团的情况。
“萧副主任，该说的，我都说了！”
周济国不为所动。
“你进来的这几天，你媳妇找我们督察室好几次了。怎么说，你也是市纪检组的人。按照规矩，她不能见你，但带几句话还是可以的！”
萧飞平静地道。
“她说了什么？是不是团团出啥事了！”
周济国听到这话，直接站了起来。
“周济国，你別激动！”
萧飞扫了周济国一眼。
“萧副主任，我拜託你，让我出去一次！我就去看看我的女儿团团，她在市医院住院。我保证，我出去不找任何人，我就去看看我女儿，看一眼就回来！”
周济国连忙道。
“周济国，你求我我也放不了你，这是规矩！再说了，你应该很清楚，咱们督察室审讯有的是手段，没用在你身上，已经是情分了！”
萧飞冷声道。
周济国低下头，没说话了。
“我媳妇说了什么？”
周济国问。
“市医院中，自从你被调查。几乎所有医护人员，都不敢靠近你媳妇和你女儿！连王正海，都第一时间和你撇清了关係。”
“不仅如此，他很快就会安排你女儿出院，还朝你媳妇要了八百多的医疗费！”
萧飞道。
“王正海……这个王八蛋！”
周济国愤怒无比。
当初林建业的医书，是他带回来的。王正海说了，要治好团团！现在呢，他刚被调查，王正海就撇清关係，还要安排他女儿出院。
这是不给治了！
“周济国，你要是继续不说！”
“可就別怪我们督察室了，你应该知道，当初林建业的案子中，我督察室也安排了人去。发生了什么，我督察室比谁都清楚！”
“对了，你女儿感冒了。咳得厉害！”
萧飞再次道。
“她现在情况如何？”
周济国急著问。
“具体情况如何，我也没去看！”
萧飞摇摇头。
“萧副主任，我要是全说了，可以出去吗？”
周济国深吸一口气，问。
周济国很清楚，他是肯定躲不掉了！但他在乎的，不是自己出事，而是女儿的病情。王中发到底能不能治好团团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