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听到这里,放下筷子,摇了摇头:“这何叔也是,都快下班点了也不注意点。”许大茂附和道:“谁说不是呢,这也太不小心了。”
三虎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追问了一句:“那抓到现行了没有?”
许大茂摆了摆手:“听那意思是没有。何大清一口咬死,说就是请易大娘过去帮忙量衣服的,別的什么都没有。易中海呢,说他进去的时候看到两人举止亲密,但又说不出到底怎么个亲密法。”
李大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嗨,这是看出来了。虽然没抓到现行,但心里已经感觉到了。”
许大茂一拍大腿:“可不是嘛!易中海正不依不饶呢,非要何大清给个说法。刘海忠在旁边和稀泥,嘴上说著都是邻居有话好好说』,可我瞅著他那嘴角,乐得都压不住了。”
二凤在一旁听著,忍不住插了一句:“那易大娘呢?她怎么说?”
许大茂摊了摊手:“易大娘从头到尾没说话,就站在那儿,低著头,也不辩解,也不承认。你说这不就等於默认了吗?”
李大虎端起酒杯,跟许大茂碰了一下:“行了,別人的家务事,咱们听听就算了,別往外传。”
许大茂点了点头:“那当然,我也就是跟你说说。別人问我,我一个字都不会提。”他说完又夹了一块烧鹅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含糊不清地赞了一句:“这烧鹅真地道,哪儿买的?”
李大虎隨口答道:“朋友从南方带回来的。”又和小妹说到“小妹,给闪电夹一块大的,我半路上答应它了。”
许大茂“大虎,你信不信刘海忠那老小子又要开全员大会了。这事他得弄的全世界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