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小心翼翼碰了碰断裂的根茎。
还抱著一丝侥倖心理,想看看能不能抢救补救。
可一连看了好几株,压根没有救活的可能。
陈江海脸色铁青,气得牙痒痒:
“太可恶了!”
这批精品血参品相极好,成熟后能卖出惊人的天价。
这一大片损毁,少说也得损失百八十万,全是实打实的血汗钱。
他压不住心里的怒火。
“別让老子逮著那个混蛋。”
“要是让我撞见,老子非得狠狠收拾他一顿,打他他爹妈都认不出来。”
“太缺德了,纯属造孽。”
一旁的刘宝也跟著跳进田里。
看著满目疮痍的药田,满脸惋惜,眉头紧紧拧成一团。
“江海,这下麻烦大了,损失这么多血参实在太可惜了。”
“我之前听二牛哥提过,这批高品质血参是省城芭蕾舞协会副会长专门托他培育的定製货,人家早就预定好了,就等著成熟採收交货。”
“现在被踩成这副样子,不仅损失一大笔收入,怕是还得辜负人家的信任,坏了二牛哥在外头的口碑。”
但没有气愤多久。
他就眼神盯著北山催促道:
“江海,別光顾著生气惋惜了。”
“那傢伙绝对是慌不择路,想借著北山复杂的地形从后山逃跑。”
“北山树林茂密,环境乱得很,咱们本村人熟门熟路还好说。”
“换成这个外地来的外人,想从北山逃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
话头一顿。
他就叉著腰,朝北山方向扬了扬下巴才接著道:
“他现在肯定已经被困在山里了,越是慌乱越找不到出路,这正是咱们抓住他的最好机会。”
隨即直接一把拽住还在气头上的陈江海,使劲往前拉了一把。
手往北山方向指了指,说道:
“赶紧上山找人去,血参被踩坏这事稍后再算帐。”
“等抓到人,必须让他一分不少全额赔偿二牛哥的损失,半毛钱都別想赖。”
“……”
陈江海此刻满肚子火气,正憋著一肚子气没处撒。
一听这话瞬间回过神来。
比起在这心疼药材,亲手抓住那个混帐东西算帐,才是最解气的。
他立马沉声喝道:
“走,逮他去。”
两人不再耽搁,快步衝出药田,直奔北山山脚而去。
刚走到山脚路口。
刘宝脚下忽然踢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发出轻微的声响。
不由得停下脚步,弯腰抬手將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顺手將手电筒的光束打上去一照。
原来是一个黑色的皮质男士钱包。
外表磨损得厉害,看著很普通。
他隨手翻开钱包里外扫视一圈,里面空空如也,一分现金都没有。
但夹层里赫然插著一张身份证和几张银行卡。
抽出身份证,借著亮光仔细一看,证件照片上的人脸和监控里的嫌疑人一模一样。
完全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