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乖乖躺下吧。废物”
伍德轻挥短刀,快速的掠过,刀身并没有触碰赛尔达列夫,风却碰到。离弦的飞跃,乘着鲜血洒脱,清脆的断裂声娓娓而来,胸膛炸裂的伤口,增添一道新的刀疤,与原本的叠合,让人望着更加深邃,更加狰狞。
血液也是从这里开始倾泻,随着刀伤的轨迹慢慢渗透出来,一时间怛然失色,最不镇定菲汤卡雷森莫属。他望着四仰八叉的赛尔达列夫,平躺在草地上,缓慢而艰难的呼吸,那份沉重的起伏,就像是随时会停歇,结束苦苦支撑他的生命。
确实,赛尔达列夫的瞬间的临危不乱,明锐的反射神经再次救了他一命,恰到时机的横档大阔刀,才没有被这随手一击给终结,不然他也会感到不甘心,含恨而终。
“……没死?”
伍德布健显得有些意外,不过也只悄然的看了一眼,因为他已经没有时间再看他,峙明的剑悄无声息的来临,但更加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面对并不是致命的攻击,伍德丝毫不会放在眼里,实在是无伤大雅。
可惜这是他做错最后悔的事,只要轻微的闪躲,或者在意一丝丝,就不会被峙明得手,可是并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峙明攻击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伍德布健那张诡异的嘴脸,将那张披着“伍德布健”人皮的人从真实中得到解放,把那张渗人而诡异的笑容给撕碎。
但结果依旧相同,并没有不同,面具之下依旧一层让人厌恶的黑色,因为那道看不清楚的脸,还有一层黑色的面巾,遮挡那张看似男人的脸庞。
“……不错……不错。目的竟然在这。”
伍德布健,不,现在应该就是黑衣男!
只有黑衣男才有这样的声线,轻抚而又不失冷峻,脸上还有遮掩容貌的黑布,先前面对黑衣男的偷袭、攻击时,就应该注意到这一点,一声漆黑的劲装,就连容颜也是一片漆黑,必然是有东西遮掩。
只不过令人诧异的是,黑衣男还会模仿声线,伍德布健的声音在揭露面具的那一刻,就不符存在了,只有那张感受到压迫和危险的脸。
“黑衣男,果然是你!”
峙明一语道出,可是并不知道黑衣男究竟是谁,因为黑布的掩盖下,根本分不清是谁的容颜,但可以肯定是他并不是真正的伍德布健。
“你是谁?为什么要袭击我们?真正的伍德布健在哪里?目的究竟是什么?”
“哎呀呀问题真多,这样我怎么回答才好呢,该从哪个开始说呢……”
听他的语气,峙明就知道黑衣男并没有打算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就算他闭口不谈,拿他也毫无办法,面对这样的敌人,甚至任何办法都无法奏效的。
要战斗吗?要战斗吗?要战斗吗?
脑海中不断问自己,眼角的余光,时不时与汤卡雷森和泰利普交流,其实就是想询问到底是战还会不战。
峙明已经得到了反馈,这一瞬间,下定的决心,便不会再度改变。出手的瞬间完全没有思考,因为自己的攻击并不重要,然而峙明想错了,因为黑衣男接下里的话语,直接阻碍了汤卡雷森和泰利普出手的可能性。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样吧,我和你一对一。如果别人出手,那就算你输了,我把你们都杀了,如果你赢了我就告诉你,最想知道的……比如说……某个人?……或者女人?……也可能是男人。”
黑衣男这回的视线牢牢抓住峙明,并没有对他的攻击视而不见,反而轻巧的闪躲,将峙明眼中的变化,尽收眼底。
汤卡雷森和泰利普预计好的配合还没有出手,峙明已经帮他们做出了选择,看似随意的剑势变得瞬间犀利,再某个瞬间变的凶恶。恶的力量是推进人类爆发的源泉,尤其还是失去理智,特别在意某一个人的时候,力量将前搜未有的强大。
可这些始终都是外力,甚至可以说旁门左道,并不会持续很久,反而会最先出现瓦解自己的后果,这就和心性有关,这一点在峙明身上就得到了良好的证明。
含怒而暴走的胡乱挥砍两道,便渐渐平息内心的恶意,狂暴的热血归于冷静,调整气息,收回宽厚剑,认真的摆出姿态,像是打算舍身一战,不计后果的坚定神色,感染在不远处观看的两人。
汤卡雷森和泰利普不自觉的后退两步,像是留出极大的空间给峙明,将所有不安分的因素排除,希望他可以全力战斗一回,拯救所有人,成败都寄予出去。